书叫进来。“送这位女士。”贺天说。
长相十分娟秀的女秘书立刻走进来,满脸笑容、语气坚定,对苏茗悦说:“女士,请!”
苏茗悦连连碰壁,尴尬、委屈,又倍觉羞辱。她明白贺天看她的感觉,站起来,最后对贺天说:“如果刚刚的问题,你的答案为‘是’,你就不要再说一句话。”目视贺天,打赌贺天保有自尊,绝对不会说谎。
贺天被将了军,很不自在之余,平添恼火。
那泛有怒意的表情落在眼睛里,苏茗悦绝望了。频频点着头,苏茗悦对贺天说:“好!你真的很好!”她也不愿意在已然成了仇人的对手面前示弱,仇恨的目光逡巡过贺天的脸,之后,一张冰冷的面具也戴在自己的脸上。
苏茗悦从未这样高傲过。她先转过身,然后已深深锥进贺天皮肤的目光,随着头颅地飞快一甩,这才狠狠拔出。她冷冷瞥那个女秘书,鄙视的眼神,就如同方才鄙视贺天一样。下巴抬得高高的,身躯挺得直直的,决然从恒远总经理办公室离开。
离开恒远之后,苏茗悦便驾车来到美意。闯进美意的总经理室,她保持着傲然,然后对美意的总经理张成毅说:“从今天起,我要和美意解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