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就可以看见江边的夜景,吃火锅吃了一身味,想和你再喝喝茶,我想还是先回去洗一洗。去我哪儿,好不好?”
贺天抽回手:“不用了,晚上我还有可研发新产品的资料要看,以后有时间,我再约你,喝茶。“
那一天晚上宋诗筠回到家里,连着好几天都心情低落。隔了一周,又去逛商场,逛来逛去,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包包配饰,最终还是腻了。“女为说己者容”,没了那个“悦己者”,打扮好看又给谁看?百无聊赖离开少女部,信马由缰,不知不觉来到珠宝区。
耳畔依稀听到女店员标准化的应酬声:“先生,今年还买长生花吗?”
宋诗筠下意识往那里看去,果然看见那个颀秀挺拔的身影。那个总是那么清亮,带着磁音因而非常好听的男子声音轻柔道:“不用了。”顿了顿,这声音又说:“就买这儿当季的鲜花吧。”
女店员熟练刷卡、包扎,尔后热情道:“地址我知道,一个小时之后为您送货上门。”
“谢谢!”那声音说。
他离开这里,往电梯走去,宋诗筠想也不想,拔腿追过去。可是他走得很快,先一步跨进电梯,转过身来明明可以看见宋诗筠,却果断伸手摁了关门键。宋诗筠堪堪追到,电梯门应声闭合。切断了彼此的对视,楼层显示开始变化,宋诗筠捏起拳头,用力砸在旁边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