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亏了你好几个亿的积蓄吗?” “钱财是身外之物,都跟你说了几百几千遍。”房间里沉默了会儿,苏茗悦的声音蓦然响起:“打住啊!不要再提我应该选谁,应该选谁。”又是一阵沉默,好一会儿,苏茗悦才重重叹了口气:“通告和写真的拍摄业务变少了,我们的事业确实会受很大影响。” 宋加森说:“步行街那边,店租就要到期了呢。” 宋诗筠眼珠止不住转了好几圈。回房间,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重新睡着。 第二天上学,她在校门口又碰见送韩振上学贺天的车。宋诗筠并不了解楚正哲和贺天、韩振关系恶化的程度,不知不觉往自己和贺天那提起心堵、弃之可惜的复杂关系上联想,然后就想冲上去,再次痛骂贺天,然后勒令贺天再也不要出现在英华校门口。可是,校园门口人来人往,这样的事情这会儿,她可做不出来。回到教室,坐下来,心情慢慢平静,想法居然又有了微妙的变化。 回到家里,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仔细想:那个买长生花的男子,真的就那么不堪吗?不可否认,从她第一眼看见他起,那个孤傲落寞又深情的他,就势不可挡长驱直入,进驻了她的心房。不知道他就是“贺天”的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因为无意中捕捉到如此精良而又多情的男子而感到开心。遥想到高考之后,她就可以和这样的男子陷入热恋,粉红浪漫的少女之心便忍不住春意盎然。美丽的感觉一旦产生,就如同充满蓬勃生机的种子落入了肥沃的土壤。除掉表层倒也不难,可是,想要把喜爱他的心意连根拔掉,她愿意,心脏反倒不答应了。宋诗筠自己又能怎么办?父母昨夜的对答让她又忍不住担忧。这份忧虑,在原本就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上,如同蚕丝,又密密缠了一层。 一直不知道愁滋味的宋诗筠,不得不心烦意乱起来。 第三天,贺天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大早,他就打电话给肖威:“按计划行事吧。”一分钟后,肖威把具体方法实施步骤用加密的方式发送到他信箱内。贺天看过之后,回复:“知悉,照做!”从枫叶苑接到韩振后,交代韩振:“早晨你在校门口等宁兮,和她热情招呼,然后一起进校。中午,你们可以共进午餐,之后,按照以前的习惯,你再帮宁兮补习功课。” 韩振可怜巴巴说:“那样,楚正哲会把我大卸八块。” 贺天说:“他不会在学校动手。放学,我还是会来接你。今天,宁兮不会和我们一起走,我会嘱咐老杨师傅继续接她放学。但是,你必须先到高二六,等她。然后,拉手也好,更亲密些也好,你们两个,好像情侣一样到学校门口来。” 韩振忸怩不已。老半天,他才对贺天说:“贺教授,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说想了好久。我给宁兮补课,全是因为当初我中文水平很差,你帮我补课。我投桃报李,帮宁兮学好语文,半大的是你对我的深情厚谊。” 贺天闻言,不禁愕然。 韩振挠挠头:“我想,只要和楚正哲把事情说清楚,就不用再劳动您接送我上下学。” 贺天苦笑:“你想得太天真。” “可我觉得,这样做最简单。” 红灯变绿,mz8恢复通行,贺天严肃对韩振说:“我认识楚正哲的时间远比你长,他的过去,他的现在,我都一清二楚。他不会接受你的示好,也不可能同你共享宁兮的存在。” “可是我……” “宁兮喜欢你,这和你喜不喜欢宁兮完全是两回事。” “那我……” “你要相信我为你计划的。” 韩振终于不再坚持。低头沉思,一会儿之后,韩振抬头道:“好的,那我就完全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这一天,成了韩振和贺宁兮狂秀恩爱的特别日子。 贺天将韩振送到学校的时间早了一点,等了大概五分钟,老杨的车才到。当着老杨的面,韩振热情和贺宁兮打招呼,并为贺宁兮把书包从老杨手里接过来。知道韩振和少爷的关系,老杨当然不会置喙,他目送小姐和韩振少爷进学校,然后把车开走。 中午,韩振也履约和贺宁兮共进午餐。 放学时间刚到,韩振风一样冲出教室,在高二六门口等贺宁兮。 至此,高二级部终于全炸锅!高二十三的大才子韩振和高二六的豪门千金贺宁兮,用实际行动公布恋情,一场知识于物质的结合顺利展开。所有高二级部的男生都学会了“知识可以制造财富”的真理,所有高二级部的女生也再次见证“金钱确实万能”的伟大力量。 贺宁兮满心高兴,幸福简直就要化作后背上的翅膀,身体轻快得几乎就要升上天空,被这对“翅膀”带得自由翱翔。 韩振脸上堆砌着欢欣,内心揣满了不安。他很忐忑,因为,从一早他接过贺宁兮的书包、拉上贺宁兮的手后,五小龙那几双仇视的目光,就利箭一样戳进他的后背。从中午到下午,即便隔得远远的,他也能感觉到:楚正哲的怒意汹涌,好像压抑了很久再也没法控制的地底岩浆一样,正一点一点喷吐着,马上便要彻底爆发。 贺天的车早早停在校门口。 韩振一出来,匆忙放掉贺宁兮的手,“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匆匆忙忙钻进贺天的宝马车。 楚正哲一脸阴沉上了父亲派来的奔驰。瞧瞧前方,贺天的那辆车居然打起双闪! 好家伙,这分明是呼唤着自己跟上去呢。 突然心情就恶劣到顶点的楚正哲立刻对开车的丁免说:“跟上那辆闪灯的车。” 丁免听出他语气不善,问了一句:“为什么?” 楚正哲脸一板,稚嫩正日渐消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