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上去。 这种手套来自于天河旗下华威精工,超高密度免静电纤维绒毛,能够减轻对墙壁上感触源的压力。而当带着他的人以飞快的速度,极轻快从墙壁上一掠而过时,压力轻微到约等于零。那么,安装在雅筑外墙表面的警报系统便不会被触动。雅筑的安保中心,也就收不到任何外地入侵的警报。 轻盈的身影游走在花园曲折的道路上。迤逦而行,这个人从北面靠近整座庄园的主体建筑。同样用“壁虎游壁”的轻功攀上二楼,他翻进空中花园,用*打开通往屋内的门。 黑黢黢的走道宽阔而悠长。拐弯处一块空地,抵得上普通人家一间房。“他”凭着自己的直觉来到一个房间前,门把上背着翅膀的小仙女装饰很清楚告诉他:里面的主人是谁。 门没锁,轻轻一扭便开。 深更半夜,草丛里的虫子都不叫了,“她”,亦躺在温软被褥的包围间,瓷娃娃一样安静祥和。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气息微微颤动着,嘴角微翘,笑容浅浅,显然一场好梦正在进行…… 回到爸爸妈妈怀抱的卫宁兮,生活终于撩开美好部分的面纱。告别了逼仄的六道巷,告别了低矮阴暗的红砖房,告别了魔鬼一样的张大伟和巫女似的张雨婷,她的人生,只剩美景! 每天都在安宁中睁开眼睛,小羽拉开宽大的窗帘,金灿灿的阳光几乎铺满整个房间。彩色的鹦鹉飞到南边的阳台上,藤制秋千的把手上,缠绕的藤蔓生长出一片有一片翠绿的羽状叶。不一会儿,玲珑的花苞便从叶梗上探出头,越来越大,越来越鼓。毛茸茸的顶头绽开一条缝,露出一丝粉紫后,没多久,美丽的粉紫玫瑰便全部盛放。 也许是从白沙湖吹来的风太冷,正在轻轻荡秋千的卫宁兮抱住自己的双肩。可是,冷意越来越浓,她只有回屋。可是,床上的被子不见了。打开的衣橱里,似乎老妈还没来得及准备御寒的冬衣。 卫宁兮拼命找、拼命找,最后终于挡不住寒冷,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房间不见了,睁开的眼睛看到的是刚刚露出曙光的天空。周围还暗着。完全原生态化的树林叫她满腹疑问,旋即,惊慌失措! 卫宁兮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干净的丝质睡衣上沾了泥和草,都弄脏了,心疼得她急忙拿捏拍打,这才使衣服重新变干净。 明明在雅筑自己的房间里入梦,为什么突然会来到这里? 难道她还在睡着? 猛掐手臂——好疼啊!这分明不是梦!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着,突然,她看到一个人。居然没有吓着,而是一下子醒悟问题的关键。 楚正哲灵猴一样扑过来,猎豹的速度使他眨眼拦在卫宁兮面前。卫宁兮想要逃跑,然而,迈步之后便撞入他怀中。 楚正哲一拳打晕哥哥的情景一下子浮现,卫宁兮害怕地举起手:“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她摆脱可怕的东西一样,摆脱楚正哲,连滚带爬,后退到大树的下面。摔倒了,半坐在地上抱住大树的树干惊恐不定:“你、你、你要干什么?” 还记得在飞龙度假村,卫宁兮用力扯住他,死也不和卫聆风夫妻俩走的情景。这才过了多少天?楚正哲大惑不解。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宁兮,是我呀,小哲哥。” 目光不与他接触,宁兮扭过脸、低着头嗫嚅:“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抬起头,刚想商量什么,楚正哲阴寒的脸叫她吓了一跳。刚刚涌到嘴边的话,全部吞回去。 楚正哲的声音出奇低沉:“是你哥教你的,对不对?” 卫宁兮不知道他指什么,可是,经验让她必须得有个态度,不能摇头,必须点头。所以,她就重重点头。 “砰!”楚正哲的铁拳打在旁边一棵树上,木屑纷飞。 卫宁兮受到惊吓,装了弹簧似的从地上跳起来。楚正哲怒气不减,组合拳连环而出,最后飞起一脚,把腰粗的一棵榆树踢成两段。大树倒下的景象,让卫宁兮彻底失去正常的思维。她再也不敢让楚正哲靠近自己分毫,但凡楚正哲靠近,必定疯狂地又吼又叫,还拼命撕扯自己头发。楚正哲没办法,只能和她保持距离。卫宁兮终于可以自由。她没命般往有路的地方跑。跑啊跑啊,跑到了丛林的深处。耳朵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宁兮——宁兮——” 呼吸急促,心脏跳动的频率几乎要超过她本身所能承受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