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聆风的脸突然一痛! 姚青抽了他一巴掌,接着把他用力推开。 姚青推开他的力气使得真不小。卫聆风被推得滑过两张凳子,又接连撞倒两张桌子,最后才摔坐在教室侧面墙根下。 拍照的人神奇消失。 有很喜欢看他此时此刻走霉运的,如金黄毛;有从来都不喜欢他一直占据学校优秀学生风云榜的,如一、二、三、四、五、六班的诸位尖子生;还有嫌弃备考生活辛苦而又枯燥的那些莘莘学子,单纯过来看个热闹,顺便八卦……这些形形*的人围住一起,指指戳戳。 卫聆风懵了,好像柔弱的小兽暴露在许多猎人的枪口下。拼命的蜷缩自己,甚至希望墙上最好能出现一个洞。 而这样的混乱,姚青却丝毫也不受影响。 这样一个破落县立高中,不管是垂涎、仰慕的目光,还是嘲讽、不屑的注视,统统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她双臂环抱,带着笑意,只是坦然享受,这一切由她一手导演出来的戏码所带来的结果。 每一步,都在她意料之中。 十一岁那年,她亲手开枪杀死柳汉斯,身为柳汉斯的养子——卫聆风,却依然对她情有独钟。从她决定走入他生命的那一刻,她已经成了他的女神。就算让他即刻去死,他也不会拒绝的对不对?而事实上,她奉献出了柔情,还让他亲吻到自己的嘴。 下午,本校学生和女同学校园内过度交往的照片,便已经放在琼山县立高中校长的办公桌上。琼山县立高中的校长惊怒之余,抬起头,瞠目结舌看把照片放在他桌子上的少女。 白底碎花衬衫配杏色修身长裤,迷蒙的眼,蓬松的栗色头发,全部和照片上涉事的女生一模一样。 “这、这……” 姚青慢条斯理,先放了一把小型的匕首在桌上。这匕首产自瑞郎,白色的刀身流淌着莹润、璀璨的光泽。放一根头发在刀刃旁,轻轻一吹,发丝从中截断。 接着,姚青放下的是一个牛皮纸的信封。信封口敞开,里面露出的,是厚厚一沓文锡币。绿颜色的纸币,统统是最高币值。整个信封的钱粗粗估算下来,怎么也要有三万。 校长先生心一抖,然后就发热。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他难免张口结舌。喃喃问:“需、需要我做什么?”校长先生掏出手绢来抹额头。额头上,密密布了一层汗珠。 姚青说:“给涉事学生卫聆风记大过处分。” “那么,你——” 姚青偏了偏头,微微挑起了唇角,展露出一个讥讽的笑。“那就随便你啦。”她漫不经心说,然后收起匕首,留下信封。双目带刺,注视校长。 装满钱的牛皮纸信封就是一个烫手的芋头,但是,再怎么烫手,校长先生也知道:这会儿,不拿也不行。对方盯着,他慌忙伸出手。 姚青亲眼目睹校长将装满钱的牛皮纸信封手下,莞尔一笑,恢复成该有的少女姿态。利芒闪现的双眸变得纯净,她就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高中女生,双手交握在身体前,后退几步,朝校长先生鞠躬。脸上带着事后该有的羞惭,眼眶微红,眼睛饱含委屈,转身出去。 校长目瞪口呆瞧她表演完这一切,门关起来。校长猛地扑到桌子上,拿过电话座机。刚要拨号1191,想起那个漂亮少女放在桌子上的可怕匕首。闪着寒光的刀锋,生生压住他要捅破这一切的勇气。 拖开抽屉,里面三万块文锡币灼灼刺得他又是心跳,又是眼热。电话重新操起来,校长却是打给政教处的主任。 “高二年级那个卫聆风,到底什么情况……是啊,太乱来了!女学生家长找到学校了,这可是转学后第一天呢。对我们学校影响有多坏,你知道吗?要重处!”说到这儿,他补充问政教处主人一句,“卫聆风那边,他家里具体什么情况?什么,无父无母!” 最后一个消息,让校长大人松了一口气。 “记大过,全校通报!” 政教处主任说:“文津大学刚刚索要过该生的各项资料。”顿了片刻,又说:“有其他渠道的消息,好像中央皇家学院也关注过我们学校这个学生。” 校长一下子琢磨出该事件背后的原因。 按照文锡教育法规定,凡是在校期间有记大过处分的学生,没有报考国内一类大学的资格。 琼山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