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推开车门就走了下来,这个人长的挺黑的,头型是个地中海,额头前面的一撮头发,还反着梳了上去,遮挡着他那锃亮的头顶,一看这个人,我就知道了,他肯定就是人称焦秃子的焦智了。 焦智下车之后走了几步,看见满脸是血的张福民,眼睛一下子就眯缝了起来:“老舅,头上这伤,谁给你打的?” “就这俩小崽子!上厂子里面要账来了!”张福民伸手指着我和啸虞:“还跟我玩路子,说是卖饲料的!” “艹你们妈的!”焦智对着我们就是一声怒吼,随后目眦欲裂的,从车上拿下了一根棒球棍:“要账之前,没他妈的打听打听我是谁吗?” “智哥,干不干?”边上的几个工人,也开始跟着起哄。 “腿掐折!”焦智拎着棒球棍就走了过来。 “操!” 啸虞顿时脑门见汗,胸口也剧烈的起伏着,把随身带着的折叠刀掏了出来。 我此刻也有点微微的发抖,拦住了要动手的啸虞:“他们人太多,这地方连个外人都没有,别硬整!” “不硬干,整不好咱俩的腿,就真得被他们掐折了!”啸虞大口的做着深呼吸,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跳!” 我看着悬崖下的灌木丛,喘着粗气说了一句。 “什么?” 啸虞看着我,顿时一愣。 ‘哗啦!’ 啸虞的话音未落,我咬着牙,迈步就向灌木丛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