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随后扭头看向了啸虞:“你信里都说啥了?” ‘啪!’ 啸虞潇洒的点燃了一支烟:“……我忘了!” “你……!”我伸手指着啸虞,气的说不出话来。 “哎,虞哥,昨天晚上你们去职高,啥结果啊?”剧丰插嘴问道。 “呵呵!”啸虞眯着眼,笑而不语。 那一晚究竟都发生了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几天之后我听说,就在啸虞去了职高的第二天,刘庆就辍学了。 我再次见到刘庆已经是两年之后,那时候我在给甘老大当司机,一次去保养车的时候,我偶然看见了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工作服,鞋子脏兮兮的刘庆,他眼神里完全没有了那种桀骜的神彩,只是左脸上的一道刀疤,异常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