兑的时候,将你推出去当挡箭牌,若是这个功用的话,我想这天底下,很多人都是孝子贤孙了。”
见听了这话,父亲被气了个够呛,李清逸忙道:“怎么了,爸,你是我几句实话话就受不了了呢,还是受不了你认为一向孝顺的他,其实最不是个东西这个事实。”
眼见李振邦险些喘不过气来,李清逸到底弄了瓶水,灌了下去,又给父亲揉捏了一番穴道,确定没有危险之后,这才言道:“你瞧瞧,都多大年纪了,脾气还是这么大,至于吗,要我说,爸,你现在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玩就去玩,何必为李欢操心这么多的事情,毕竟这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便是将全世界都塞给他,又怎么样,未来总是他再走,难不成,你以为他真能撑的下来吗,要我说,小富即安,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不然,最后不过是害人害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