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吗,不过是将你的面相说出来而已,怎么样,现在可相信我的话了。”
庐江此时脑门上的青筋都跳了出来,只不停的喊道:“贱人,贱人,我非杀了你们不可,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听了这话,李嫣然淡淡的言道:“何必这么生气,只一眼,我就见你血气缠身,可见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此时早已被冤孽缠身,不得自在,若是那孩子真是你的,只怕他也落不到什么好结果,如今,他既然不是,也算是为你积了福,少害了一个无辜的人,如此,也算不错了。”
听闻此言,庐江死死的盯着李嫣然道:“是吗,你旁边的人是叫赵睿吧,照你这样的理论,看来,好像蛮幸灾乐祸的,就是不知道那个赵睿以后会不会与我一般绿云罩顶。”
这话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不能忍,更何况,赵睿本就不是个好性子,听了这话,竟是冲了过去,却不想,竟被庐江给制住了,做了人质。
杜若溪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捂着额头言道:“你怎么就这么蠢,竟然能做出这样的傻事来,你现在让我们怎么办,救你还是不救你。”
赵睿此时也无奈了,他没想到那个庐江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抓了自己,心中可谓难受到了极点,尤其是怕庐江以自己围喂下,要嫣然做出什么事情,若是如此,他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而显然庐江的确嫉恨嫣然刚刚所言,只死死的捏着赵睿的脖子道:“刚刚不是很能说吗,怎么这个时候都消停了,继续说吗,看我不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剐下来,送回给你,想来,应该能让你闭嘴了才是。”
淡淡的扫了庐江一眼,李嫣然的眼中是真的带上了杀意,只逼近庐江言道:“你最好将人给放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不要让我想要弄死你,若不然,只怕你便是死了也会对我的手段记忆深刻。”
看着李嫣然此时的模样,庐江自恃有赵睿在手,那是半点都不在乎的言道:“是吗,说的话倒是蛮狠的,只是我好奇的是,你敢动手吗,来来来,你试试,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先将这赵睿给撕了。”
话落,竟是变态的在赵睿身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只让赵睿浑身的汗毛都给立了起来,这疼倒是其次,只是这番操作,实在是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深吸口气,李嫣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偏偏庐江还在那里不知死活的叨叨个没完,杜若溪都在心里为其默哀了一番。
不过这番模样,显然又惹恼了庐江,只见其冷笑言道:“还真是不知死活啊,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威胁我,哦,我知道了,其实你们根本就不自在在意这个蠢货是吧,杜若溪你喜欢这女的,所以,若是我手里这个死了,你不就能抱得美人归了吗,怎么样,只要你能放我走,我这就帮你解决了这个情敌,这个交易是不是挺划算了。”
杜若溪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言道:“我还真为你的智商捉急啊,便是我真有这个想法,你这样大喇喇的说出来,我也不能应啊,不然,嫣然还不得恨死我,要知道,他的手段可是在我之上,若是心里对我有了恨意,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交代了,我知道了,你就是想用这个办法让我闷闷自相残杀是吗,想法是不错,只是你人太蠢,根本不会成功,换了是我,绝不会如你这般,算了,左右,你今天估计也交代了,和你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
一听这话,庐江只低声在赵睿耳边言道:“瞧瞧,他可是想要你的性命啊,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睿淡淡的扫了庐江一样,也紧跟着言道:“虽然我一向看这个杜若溪不顺眼,可是现在我倒是觉得他说的对,你的智商真的捉急,连挑拨离间这么简单的招数都不会,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这个时候的。”
深吸口气,庐江见这个时候,几个人还敢这么怼他,手不由收紧,看着赵睿胀红的脸道:“好好好,既然你们不想要他的性命,那我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我现在就弄死他,便是今天真交代了,也算值了。”
眼见就要成功,却听李嫣然忽然一句“住手”,庐江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动不了了,这时,李嫣然又是一声轻飘飘的“放手”,庐江亲眼便见自己的手无视自己的意志,直接松了开来,顿时心中一阵惊骇。
对此,李嫣然只将赵睿拉到身边之后,便神色阴冷的望着庐江言道:“看来,你是真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啊,如此,我便也能成全你,让你在牢里关一辈子,似乎有些太便宜你了,我给你想了个更好的去处。”
一听这话,庐江无语的言道:“刚刚不知道是谁,想让我用法律的手段报仇,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所以,说到底你们就是无法与我感同身受,所以才能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让我放弃是吗。”
杜若溪身子一顿,正要解释,不想李嫣然便已经开口言道:“你似乎理解错了,杜若溪的含义,他之所以让你将他交给法律制裁,完全是不想让你脏了手,以后总是有心理阴影,而且但凡是人,都是有底线的,若是突破了那个底线,之后,便是要再做什么,那顾虑就少了,说到底,那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