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也早已不见,像是说着你给我记住地用力捏着筷子。
须佐之男只是喘息着,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多久,深深地进入到樱花的树林之中,周围只有不断地摇曳着的花瓣与落红。一名蓝发的青年单脚站立在一瓣樱之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几乎无法相信成年人的体重竟然可以如同无物一般地立在上面。
两位青年只是望着,没有一位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瞳。
“正如我所想的那样,你还是逃跑了。”缓缓地开口,苏星极手中出现一杆冰蓝色的长枪,“我们之间的协议你还记得吧?逃跑的代价是什么你应该明白。”
“你有什么资格如此高高在上地说着这样的话语?我知道阳子姐她可能已经成功了你也接受了她,但是你所了解的一切仍旧不如我们所经历的万分之一!”毫不示弱地将别在腰间的太刀取下,左手拇指顶着刀镡随时都可以出鞘。
“我是什么都不了解,但是有的时候对于一件事真的需要完全地了解吗?我只需要知道一位母亲正在为她和她的丈夫过去所犯下的错责来为儿女赎罪,这便是足够……还是说,其实你也只是什么都不明白,所以才会不断地逃跑借以来维持你内心中的正确?”
“住口!”
“哑谜结束了我亲爱的须佐之男,你现在只需要去面对,去接受你看到的一切,然后理解并思考。等到你真的那么做的时刻,你再恨你的父亲也不迟。”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不也需要好好地了解那个你所痛恨的那个人,我想你在说到做到之前,应该也没有资格来反驳我?奥丁扔下如此的一句话,身影凭空消失,只剩下草薙天信一人喘着粗气,手颤抖地伸向刀柄。
然而哪怕到最后,他仍旧是没有将太刀,这把曾经属于他的父亲的十拳剑拔出刀鞘。
等到青年再度出现在树枝之上,料理被消灭得七七八八,草薙月读尽管还是不敢直面着母亲。不过她的姐姐算是例外,两人尽管交谈有些干瘪与生硬,话题却还是勉强进行得下去。
龙潇雨见到苏星极回来,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地跑到树下,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完全听不懂日语,剩下的北城雪和伊邪那美都是没有像草薙家姐妹那般接受过正统标准的汉语训练,完全无法进行交流。
你可以说英语嘛?日式英语不是人说的也不是人听的谢谢。
苏星极望了一眼树林的深处,草薙天信脸色铁青地走了出来,坐回原来的席位。他身上的气息明显与此处的气氛格格不入,直到一双筷子夹着一颗寿司出现在他的面前。
“要是生气的话?”北城雪别过脸不敢直接面对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语更是让他感到疑惑,伸手用野蛮的方式将寿司扔入嘴中。之前还是味同嚼蜡,现在却是如此之美妙的味道,让他回想起曾经那无知只是享受的时光,那时候的母亲也是像现在这样喂着他。
重重地叹息:“有点恶心。”
“什么?!”北城雪双目瞪得滚圆,就差没有用她腰间的刀具将草薙天信劈成两半。
“没什么,我只是在说我自己而已。”他只是摇摇头,立刻进行了否认。
苏星极这才将视线收回,从树枝上跳下。落在龙潇雨的身边,把她吓了一跳,不禁后退了半步:“搞什么?”
“事先声明,你没有参加料理的任何一道工序吧?”
青年只是坐到属于他的位置上,小巧的桌子上已经被樱花花瓣所铺满,看起来如同一幅绝美的景色。非要评判可以说是色香都一应俱全,就差一个味便可以称得上是绝妙。
“什么啊……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做的东西嘛?虽然的确不是人吃的……”
嘀咕着,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就在青年的左手边。她对于她的手艺的有着深刻的自知之明,毕竟她就是那些黑暗事物的第一个受害者,自然是印象深刻。
“不管给人类还是动物或者神都是谋杀。”苏星极斩钉截铁地评价着,无视龙潇雨宛如利刃一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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