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如此顺利,枪尖顺着斧刃转动,枪杆后部直接和盘古的拳头硬碰硬。
强烈的交击声震得房顶的瓦片不断地震动。
六翼忽然间轻轻地震动,,一股巨大的推力将盘古不禁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获得空间的苏星极枪尖在空中划出一个半月,点在盘古的斧面。
手斧上迅速地结上一层冰霜,不断地向盘古的手延伸。盘古轻哼,右手注入神力,冰霜瞬间便被破开。不仅如此,这些四散的冰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苏星极飞去。
振翼,苏星极灵活地避开高速的冰渣,枪尖直刺。盘古手中再度出现一个小小的黑色圆球,向着苏星极的流星之枪迎去。
然而不同于吞噬长剑的结果,枪尖轻松地刺破了黑色小球,将盘古手心刺穿。
刺穿的洞上迅速冰结,不到半个呼吸时间盘古的左手便被厚重的冰霜冻结。
感觉到背后有不详的气息,苏星极迅速回头。数片冰渣以更快得速度飞了回来,直接贯穿了两翼。
“看来我们两败俱伤呢。”盘古毫不犹豫的用手斧将冰破开,完全不在意会不会将左手劈到。
“谁知道呢。”苏星极突然出现在盘古上方,枪杆用力地敲打在盘古的头顶。盘古完全没有预料到苏星极会在他的头顶,震惊地看着一位在空中的苏星极,还有一个站在屋脊上,两翼无力地垂着。
竟然同时出现两位苏星极,盘古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等到他定睛一看,却发现站在屋脊上的越来越模糊,破碎成片片的冰晶片。
“简单的光学投影,如果不是龙脉的帮助,我说不定没办法用那个没有神之力的玩意骗过你。”
“龙脉帮助?难道说你已经将龙脉——”
“是啊,收为我用了。这样你要摧毁龙山那就要摧毁我才行了。”
“奥丁啊,究竟是什么样的才值得你这么做!”盘古咆哮道,手斧隔空劈下,将他与苏星极之间的空间再度排除。
“很简单,因为你的养父不愿意。”
苏星极枪尖轻点盘古的左手,厚重的冰霜瞬间破碎成渣,落在房顶上,随着重力滚落。
“可是他被束缚在这里已经数十年了,我无数次地看着他仰视着天穹的样子,难道这不是他不愿意被困于这里的样子吗。”
盘古失态地抓住苏星极的衣领。苏星极眉头微皱,抬起手正正地照着盘古的脸给了一拳。盘古毫无准备地吃下了这一拳,后退了好几步,鼻血不住地流下。
“这一拳,是为了你的养父,也是为了你的自以为是。”
苏星极擦了擦手,“当然也是为了教你,不要随便扯别人衣领。”
“虽然没有那样的立场,我认为你将你的想法套用在别人身上之前,应该好好征求一下别人的意见。”
“很抱歉,然而要是问了他一定会搪塞过去的。”盘古擦着鼻血站了起来。
“所以你就想要那些无趣的玩意吗,为了你的认识。”苏星极伸手稳当地接住了落下的昆仑之镜。
比起之前的黯淡,昆仑之镜已经重新变得光亮,很明显力量已经恢复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不能接受那一切才会变成这样的,应该来说是那些东西逼迫我成为这样的!”
“这样说的确没错,但是他们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了。”苏星极手中的长枪收起,把玩着镜子。
“不用的,我的行为,我的思想本来就不可能被任何人接受,哪怕这些神是我一手缔造的!”
盘古无力地站起,手中手斧消失。
“你的养父,虽然现在被伏羲用琴声进行精神误导,听不见我们之间的对话,但是伏羲是可以听见的,哪怕让他失望也可以吗。”
“我没有退路的,为了我所理想的,为了让所有人不再被束缚,我必须这么做,要是因此他恨我,那就恨我到无以复加好了。”
盘古站直,望着盘着腿在地上弹琴的伏羲。
“我本来是不想让他们兄妹俩被卷入这一切的,然而却因为我的手他们也成为了一部分,恨我是理所当然的。”
“师兄你个蠢货!”伏羲手中的琴弦忽然崩断,琴声戛然而止,元始道人茫然地看着他。
“我和女娲成为这样,并不是你的问题,应该是说是我们自愿的,包括跟随于你,并非由你一己之力成为现在这样!”见琴弦难以接回,伏羲低着头将古琴背在背后。
“但是我不能认同你认为这个昆仑是束缚的理论,无数的人在这里幸福的生活,要是打破了这一切毫无疑问是更大残忍,师兄你难道忘了还是小时候我们所认识的人家?忘了那些在我们一无所知的时候教会我们师傅没有教会的道理的老人吗?”
“这……”盘古支吾着后退。
“身为一名神,却会因为凡人而苦恼,还真是异类呢。”苏星极重新坐在屋脊上,无趣地看着两人。
“应该说神都是脱胎于凡人的,会有苦恼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