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似的。
没错，他就是昨天做了老板三块钱生意的金主，老板为此还跟他唠了很久的嗑，两人就差把酒言欢了。
但今非昔比，老板甚至连头都没有抬，直接问道：“复印还是打字？”
事实上他也没空抬头，这不店员在忙，他自己也在忙，毕竟复印一张身份证就是两块钱，手上还有四五张要复呢。
问话的功夫，又是两枚硬币到了碗里。
王大壮似是不死心，凑到老板跟前指了指自己道：“老板！是我啊！我来复印。”
“复几份？”
依然是冷淡的语气，老板说话的同时还伸出了手，示意把要复印的东西拿来。
这下彻底歇菜。
王大壮只好重新解释了一下：“我想把这几份试卷微缩再微缩，最好做到跟掌心这么大，然后装订起来。”
闻言，老板抬起眼皮看了看王大壮，转了转头又看了眼李乐辰，突然提高了一个八度道：“你们这是要作弊啊？！”
“......”
“......”
王大壮和李乐辰措手不及，毕竟“作弊”两个字虽然一直在心中，却从来没有说出口，如今被人点穿，确实尴尬非常。
关键，复印店里的人不少，大家听到老板的话，纷纷看过来，虽然嘴上都没说什么，谁知道心里有没有在mmP？搞不好回家还会作为反面教材教育自家小孩子。
那就更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