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婶儿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看着王晋鹏拽着王玉泽就准备走。
王玉泽倒是还想接着聊,但是看自家大哥这样,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和刘婶儿道了别,和自家大哥一起出了庙门。
王晋鹏出门的一瞬间,松了口气。心想,这大婶儿,怕不是要说亲啊。
王玉泽见自家大哥紧绷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只当他是旧伤复发,也不敢再在他身边吵吵,一路无言。
京城。
京城不同并州,虽说都在北方,习俗也差不了多少,但还是有稍许的差异。
今日的京城,更是下了不小的一场雪。
逍遥王府。
正堂是待客之地,此时又两人人在其中端坐着。
几位客人也来了没多长时间,下人刚刚下去通报。
为首坐着一男子,五十多岁的样子,并虽说没穿朝服,却是一身的官威,一看便是这朝中位高权重之人。
而这男子对面坐着的青年,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的极为干练,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应该也是个朝中武将。
也没多久,从屏风后出来一女子,正是安玉沉的妻子陈若彤,只见她对着几人行了礼,有开口说道:“父亲,几位兄长,今日怎么来了?”
原来那为首的男子是这陈若彤的父亲陈宏义,官职正一品,是这乾国的中极殿大学士,内阁首辅,那看起来便是五将的男子,则是其长兄陈若原,官职正四品,是这京卫指挥使司的指挥佥事。
陈宏义看着自家女儿,将下人奉上的茶,在嘴边抿了抿,说道:“今日刚好休沐,便同你几位哥哥过来看看你。”把手中的茶碗放下,有问了一句:“玉沉呢?”
陈若彤向父亲行了礼,坐了下来,答道:“王爷,晌午刚刚出去,还未归来。”
“又出去了?”一旁的陈若原有些生气的说道。“每次来你妹府上,这小子都不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意思。”
陈宏义朝着陈若原摆了摆手“好了,若原。玉沉的性子,你还不知道,随他去吧。”
本朝皇族姓杨,安玉沉父亲是前朝皇族,拥护圣驾有功,新朝建立后却不要封赏,本想做个乡野之人,最后还是被封了个有封号无封地的闲散王爷。
而安玉沉是十二岁便已经丧父,母亲与陈家夫人是亲姐妹,安玉沉虽是袭了王位,却是在陈家度过了自己十二岁到十五岁的时光,三年孝期一道,袭王爷,被当今圣上赐婚,自己的姨表妹,陈家唯一的小姐陈若彤。
从圣上赐婚到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年的光景了,可是这安玉沉却是一直无子,也不曾纳妾,这其中的原有怕是只有安玉沉和陈若彤知道了。
父子二人,与陈若彤聊了许久,本准备等安玉沉归来,叙叙旧,却不曾想天色渐晚。这安玉沉还是没有回来。两人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