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起套上一旁挂着的外罩,抱起床上的幼子,出了门。
苏芸和王铸已经在西屋等了多时。
“大哥,还是那处地方吗?”王铸将孩子放进木匣中,又将生铁放在孩子身边。
王镛没有作答。
待钉了钉子,三个人在木匣前呆了许久,王镛才开口说:“是,走吧。”
天色黑了,三人将木匣葬在了约定的地方。
王家村看起来一片平和,在几百里的并州城的百里酒楼,天字一号房却是又一副场景。
“大人,找到了。”赵毅一袭黑衣走进了房间,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地图看起来画出来的时间也并不长。
桌子旁的那人,将地图接到手中看了看,又放在桌子上,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扇子。
“虞城?准确吗?”
“准确。”
“那好,你先退下吧。”
“是。”
赵毅出了门,回头看了看房间,摇了摇头不说话,掏出黑色的面具,遮住看起来还算清秀的眉目,从窗户跳了出去。
而房间中的青年,将那地图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看了几次,最终对着东方跪了下来,磕了三头,便不再说话,直接睡了去。
三日后。
王家村。
王晋鹏身子虽说可以动弹,但是却还是无法说话,也下不来地。
这两天,王玉泽成天坐在自己这个大哥旁边,说个不停,就算是性情冷淡的王晋鹏也被他逗笑过几回。
兄弟二人一个说一个听,看起来也算是和谐。但是正屋里的另一对兄弟之间,却是另一幅景象。
“大哥!这事不能再拖了。”王铸一脸痛心对着面前的王镛说道。
“我说不行就不行!那些东西还在这儿,不能走。”王镛也不管站在自己面前的王铸,自顾自的坐在桌子旁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咱们把东西带走吧。”王铸自然知道东西还在,而他们的使命便是守着在这里。
“怎么带?把老二的墓给刨了?”听到王铸这样说话,王镛有些生气,重重的把茶碗放下,开口问道。
“可是,那些人若是寻来该如何?”王铸见自己大哥有些生气,说话的语气也软了下来。
“寻不来的,他们肯定以为那些东西在虞城。”王镛回道。
“虞城?”王铸见大哥怎么说,有些迷惑。
“咱们最后在哪里分的手?”王镛看着王铸脸上满是疑惑,便提点了他几句。
“虞城啊。”王铸想都没多想,脱口而出。
“那不就结了。”王镛将茶碗拿起来,放在嘴前抿了两口。“你先回去吧,也该把咱祖上传下来的技艺,教给孩子们了。”
“好,那大哥,我先走了。”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