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妄断?”越逸阳顺手拔出旁边兵士的军刀,冲着宋流的肩膀便是一刀,“你倒提醒了我,本宫一向张狂,何必与你说那么多废话。本宫若杀了你,你猜父皇可会杀了本宫,替你报仇?”
宋流捂着肩膀,抖抖索索的跪在地上,连忙磕头,“卑职知错,还请公主饶臣一命。卑职,这就派人前去救人。”
看着纷乱的人马,墨逐默默走到越逸阳身边,沉声道:“都护领军卫乃军中要职,公主可知此举,乃大罪?”
“那你可知,一个受伤的人还要拖着一个昏迷的人,游上十里水路,极易丧命?”
墨逐沉默片刻,缓缓道:“林子朝他留有分寸,属下受的不过是皮外伤。”
越逸阳看了眼墨逐,不在说话,方才她睁开眼时,墨逐的脸色可是一片惨白。林子朝,他的用意自己明白,希望他能给他自己留好分寸,再撑上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