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煜王身边的贴身小厮——书迁,瞧了瞧四周,小声道:“依着王爷的习惯,在他身边当差的第一日,总要被难上一难,便令林子朝一日内整完一年的堆积卷宗,没成想那林子朝不仅按时完成,而且也不曾出错。王爷便又命他两日内,核对府中近五年的账目来往。三大箱子的账簿啊,赵管家光派人搬,都搬了两个时辰。”
“要我说,咱们王爷是气着了。本是个下马威,没成想,反倒没了台阶下,可不得刁难吗?”盛延吃着苹果,好心的为众人指点迷津。
“都没事做吗?”一道冷声,从众人身后传出。
盛延慌忙将嘴里的苹果囫囵咽下,书迁拼命的将头缩了又缩。
诸葛先生手一抖,呵呵直笑:“老朽正巧想起,还有些事未曾处理,请王爷容老朽先行告退。”诸葛先生倚老卖老,找了个由头,离开这是非地。
站在煜王身后的林子朝,十分聪明地保持安静。
一阵诡异而让人心慌的寂静,弥漫在庭院之中,只有远处树上的杜鹃,没有眼色,不知疲倦地啼叫。
“布谷——布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