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情。敬虞认为，从来有情胜无情，所以他武功高强。”
秦十二白不懂，因为他还没有到那个高度。
先生继续说道：“我是比不得敬虞，而敬虞也比不得我。我们都谈不上羡慕，只是觉得对方的生活无趣。可实在说起来，我们又怎么能品评别人的生活呢？我又要比他、他又要比我更了解自己的生活吗？”
秦十二白不能插话，只是静静听着。
“敬虞以前是个有活力的人，只是后来，他变了……”
秦十二白想到了靖康之耻，却什么也没说。
“我以为他是喜欢那个女人，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爱着每一个人，但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他爱。我觉得那个女人就不值得他爱。”
秦十二白出声道：“那个女人是叫林雪愁吗？”
先生看着他：“你认识她？”
秦十二白道：“她害了子敬虞。”
于是把发生的事告诉了先生。
先生沉默片刻，叹道：“我……是该出去吗？”
秦十二白问道：“您要出世吗？”
先生道：“我若是不出世，我那个师弟还不知成什么样子呢！”
秦十二白道：“他有您这样一位师兄是他的荣幸。”
先生却摇头道：“我有他这样一个师弟是我的荣幸。”
……
……
上京
听说敬虞要来上京，忘己于是来了。
可是他从来不是一个懂得生活之人，所以穿着不免有些奇异――只是女真本来就不习惯汉人衣服，所以他混在其中倒也看不出什么。
金人比辽人聪明，因为他们知道要统一中国就必定要发生改变，所以他们在引进汉文化。
然而金国国君并不是孝文帝，所以也只是换汤不换药，作用不能说不大，但也并没有达到极致。
我接触的第一本小说，就是维克多·雨果的《悲惨世界》，是在小学四年级，而后陆续看了《巴黎圣母院》《九三年》等等。
记得冰心先生说过，雨果的《悲惨世界》是好的，绝顶的，但完美是属于《巴黎圣母院》的（见于霍达《***的葬礼》冰心序），但我是更喜欢雨果的《悲惨世界》，因为我在《巴黎圣母院》中尚体会得到流行于当时的“浪漫主义”，然而《悲惨世界》中的这种浪漫终于削弱。
我并不是说浪漫主义不好――毕竟，就我喜欢的作家和诗人来说，很大一部分都属于浪漫主义阵营――我只是不习惯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的混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