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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烟花楼后院
西门庚眼里含着泪,扶住桌子:“不是说好了没事吗……”
旁边众人也都是低垂着头,还是唐幽燕强打起精神:“只是传闻如此,真相如何,还要我们自己去寻找的!”
唐安点头道:“这消息是从真定传来,依我看来,可能是连叶的诡计!”
唐幽燕不知连叶是何人,便问出。
唐安道:“当年金兵寇边,连叶助纣为虐,敬虞本来要杀了他,他却哭诉自己是逼不得已,敬虞以为然,就把他放了。谁知他不知悔改,现在都成了真定的地头蛇!当时敬虞说道:‘苏子卿北海牧羊固然是值得敬佩,然则李少卿就该是被我们鄙弃吗?若不是当真冤屈,当真迫不得已,何至于此!’我想,可能是敬虞要去杀连叶,而连叶雇佣许多高手,伤了敬虞,却谎称敬虞已死,扰乱我们心思,让我们……”
话还未说完,西门庚已推门而出:“那还等什么,走!去找那个连叶,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竟然敢这样对待敬虞!”
唐幽燕也同意下来:“收拾一下,我们走!”
众人并未拾掇什么东西,当即上路,前去真定。
到真定时,已是七月二十,过了五日。
原来,江湖上事虽然传得迅速,其实也并非一日大江南北,而是循序渐进,传到唐幽燕几人耳中就是十七了。
可是,来到真定,却没了连叶踪影。
这却是……
萧红的《呼兰河传》看起来更像是一本回忆录,可里面的人物未免有些虚构,里面的生活也可能自真正生活里虚构出一些东西来,但它是一本好书,一本不是线性结构的小说。
在读一本书的时候我总喜欢瞎想,在看到萧红书里的平淡时,我想到了《活着》最后的福贵(这两者可能并没有什么联系),又想到了《悲惨世界》里最后一句话:
事情是自然而然地发生,
就如同夜幕降临,白日西沉
是的,就是自然而然、平淡地过去,可是,就在这种“自然而然”“平淡”之中,又有着多少的含义,又有些作者怎样的思想啊!
斯人已矣,我们只能揣摩,终究不能亲口问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写――当然,悬念是读书的一大乐趣,不是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