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说道:“厨房东西很贵,小心点。”
敬虞似乎没有听到,已经走进厨房。
他们坐在外面继续饮酒。
许久,下酒菜上来几碟,项康向长烟问道:“你要不要过来喝点?”
老板却摇头:“他没必要过来。他打赌输给了我,所以他不可能和我同座。”
他们赌约是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要求?
他们边吃边喝,而身旁是尸体。
很快,又有官兵过来,见到这样情形,竟是畏缩不敢进来。
老板探出头来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进来?”
他们却还是不肯进来。
所以老板有些生气,老板生气就要死人。
所以这些官兵笑着死在大街上。
大街上的人一哄而散,有人嚷着要去报官。
但是,报官有什么用呢?
在座的几人有哪个怕官吗?
没有的。
只是毕竟会麻烦一些。
所以老板站起来说道:“我们去锦官城。”
锦官城在蜀地,也就是CD。
他们为什么要去锦官城?
难道是要去见识一下“锦官城外柏森森”吗?
老板向着项康问道:“你们知道杜甫草堂吗?我要去锦官城,就用诗中圣人的名号。”
古有杜康,今有杜甫,是吗?
老板吩咐道:“收拾东西,我们走。”
他们并没什么东西好收拾,只是拾掇几件衣服装入包裹,在酒楼门前挂上歇业的牌子,就这么走了。
没有人能拦住他们,拦住这一对“主仆”。
看着他们走出城门――或者说,是越过城墙,用轻功,因为城门已被封闭――项康说道:“老板本来是有妻子的。”
疯汉子回应道:“那真的是一个大美人啊!只是可惜已经不在了……”
项康叹息道:“如果不是他的妻子,老板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疯汉子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也许他的妻子的追求就是那样,只是我们不懂。”
项康道:“我其实看不惯什么贞女节妇。”
疯汉子问:“为什么?”
项康道:“真正的贞洁,别人是看不出来。能够看出来的,想必都有作秀的成分。”
因为那是绵里藏针。
疯汉子哈哈大笑:“你这样说话未免有失偏颇。”
项康道:“也许吧,但这是我的看法。”
他的看法一定正确吗?
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