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四人来到杭州时候,早已没店家肯容纳我们!”
唐安道:“四位有所不知!这武林大会早预订好要开,故而这杭州城里房屋都被占了个干净,甚至连衙门里也还有人住,我到这里时候,也就没店家肯要。没办法,我只得到西湖上租了一条船,整日里飘游。”
项康道:“既然这样,我们也就只好都到船上歇息了。”
唐安道:“这样也好,武林大会一看也不至于错过!”
当下众人上船。
……
……
敬虞久住漳水南岸,时而乘船而行,西门庚、项康也差之无己,唯有梦千秋竟是不适,隐隐有呕吐症状,想来是晕船。
可他们都没有对付晕船手段,最后梦千秋想出一招来。
他人立在船上,脚竟是如同黏在船上,任由船晃动他人也随之晃动,便这样睡了下来。
这样奇招,除了梦千秋,谁人又能想得出来?
怕是若有歹人上船,见了这样子,也要吓一跳!
这样,算是一晚过去。
……
……
一晚过去,睡着时唐安是醒着,醒来时唐安也是醒着,敬虞便问道:“唐兄是一夜未睡吗?”
唐安笑道:“我在这里夜夜笙歌,哪里有你们那么忙,守夜还是受得了的!”
敬虞不肯,偏要他再睡一觉,唐安说不过,只好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