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伴随着淡淡的蝉鸣,星空像一张砂纸一样,随处漂浮着几片朦胧的薄云,月亮很明亮,星星如同棋子一样镶嵌在浩荡的夜空中。
吕异双手撑在窗户上,抬头看着浩浩的夜空,望着天上的玉盘,心中思绪万千。
“不知不觉之间,从圣地出来已经快有一年了。圣主只给了我们十年的时间,现在就已经过去了一年,还有九年。九年的时间,我若是找不到人,便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参加大战了,若是这样,只怕会必死无疑啊......”
“瘸子,油灯,赤子之心,狐狸,断剑。拥有这五样特征的人,放眼整个灵域,科到处都是啊。茫茫人海,我该从哪里寻起......”
“还有他们几个,也不知道他们找人找的怎么样了,要是他们先一步把人找齐了,我的胜算只怕又会降低几分。”
“这一年以来,修为倒是没有太大的进步,看来应该是进入瓶颈了.....”
吕异一个人喃喃的道,眼中看着天空中的月亮,,思绪早已飘到远方。
......
水明月在房间中,脑子里面将这一段时间以来的一些机遇,以及这几天在路上的训练,都过了一遍。
这几个月以来,她先是被院长单独指导,并且被院长强行注入了一股灵力在体内,然后参加学院大赛,稀里糊涂的拿到了本不属于他的名次和荣誉,随后进入到南明碑中去,得到了先祖的传承。
她现在回忆起这些事情,越想越想不通,并且还隐隐约约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是她却想不明白,还有那位带她参加苍穹之斗的吕异堂主,也是让她感觉处处透露着古怪,老是感觉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样。
随即便轻轻地摇了摇头,松开蹙起的柳眉,躺在了床上,开始休息。
.......
清风吹过,送来阵阵凉意,微风吹过烛台,明亮的火焰在微风的吹动下,微微的摇曳着。
房间中一道倩影,正端坐在一面铜镜前,女子面容平平,姿色一般。石瑶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就那样呆呆的坐在椅子上。
良久,嘴唇微微蠕动片刻,轻轻地念了一片玄奥深涩的口诀,一阵绿光在其脸上划过,一张惊人的红颜便出现在了镜子里面。
镜中,女子黛眉若画,眼神似秋水一样缓缓流淌着,面凝鹅脂,自带一股说不出的细腻与清纯,红唇微起,似乎在诉说着心中的百般烦恼丝。
石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洁白似雪的柔荑轻轻地抚上自己的脸庞,不知多少王侯公子,只为博她一笑。
“姬千玄,姬元辰。无论你们两个最终是谁夺取皇位,都无权掌握我的命运,更别想让我远嫁西武皇朝。”石瑶美目当中开始浮现冷意。
“等我将金水玄体觉醒成功,你们谁都无法掌握的的命运。”
......
上官阳此时正躺在床上,也是在静静的想着这些天来的收获,他现在已经突破到了通脉境,再加上路上对于功法武技的领悟,他的实力大涨。
而马上,他就要代表南明学院参加苍穹之斗,心中不禁满是激动,但是心中却没有半点轻视之心。
因为今天在旅馆门口碰到的那个纨绔崔震,他的实力与自己相比不会相差多少,否则不可能就那么轻易地接下自己一掌。
但是石瑶竟然在他毫无察觉的闪身到崔震背后,并且将崔震给废了,恐怕石瑶的实力要比自己强。
上官阳想着想着,便沉沉睡去。
......
四人各怀心事,在房间都先后睡去。
......
三天后,四人从楼梯下走了下来,刚下楼梯,便见到有人对他们指指点点,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崔震,此时他浑身上下都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看向吕异等人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毒。
这崔震一行也是四人,一个白胡子老者,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还有一个身穿长袍的年轻人。
白胡子老者听着崔震的诉说,脸色一点点的黑了下来,那两个年轻人也是面色有些不善。
“敢问阁下是那个学院的,为何伤我战阳宗的弟子?”白胡子老者冷冷的对吕异等人道。
吕异抬头看了白胡子老者一眼,“你的弟子是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们。”
白胡子老者闻言顿时大怒,“阁下好大的口气,让老夫来领教领教阁下的手段。”
“呼!”
白胡子老者气势大作,庞大的气势如同山岳一样朝吕异碾压而来,周围的桌椅板凳皆被这股气势,压得四分五裂。
吕异身后的水明月与上官阳二人,顿时感觉好像有一块巨石压在自己身上一样。
“哼!”
吕异一声冷哼,空气当中爆发出一阵阵音波爆炸的声音,随着吕异的一声冷哼,原本重如山岳一般的气势,如同潮水一般散去,水明月二人顿时感觉一轻。
而白胡子老者则“噗”的吐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