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当老夫闲哩。这种事儿,也就凤仙徒儿和你上心了。”
李赫没好气地盯了百晓生半眼“你不懂,你们都不懂,罢了……进宫真是委屈你了……说罢,棋榜怎么了……”
“老夫评定,又有一人上榜。只是,拿不准释的词儿。”百晓生从怀里掏出本沾满油渍的破书,搔了搔头。
李赫哭笑不得“你百晓生一生一榜,命为棋榜。你都不知道怎么释,还有谁知道。问朕?朕更不知道。”
百晓生也有些不好意思,犟着脖子道“我只是拿不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哩!反正棋榜是给帝王看的,你若不帮忙,我随便拟个上去,最后亏的是你们!”
“说罢说罢。是谁,能难得了你。”李赫珍重地放下瓷罐,忍笑朝棋榜怒了努嘴。
“郑斯璎。”
百晓生一出口,李赫就差点唬一跟头“给的什么字儿?”
“哀。棋哀。”
李赫砸砸舌,不置可否“棋哀?这个字儿瘆人呐。”
百晓生正色点头,不似玩笑“不错。郑斯璎上榜,曰棋哀。只是释词……”
“无悔。”
李赫兀地接了话,抬眸一笑,重复了这两个字“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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