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星火苗,蹭的声窜了起来,“那晚城门放箭的事*后,王文鸳对我早就恨极,同意和辛夷联手也不奇怪。”
“那姑娘以为,这交易会是什么呢?”小丫鬟的惊诧变为了好奇,问话都像是看戏。
她实在好奇,眼前的自家姑娘,是不是被棋仙勾了魂。
明明是自家性命受到威胁,却能露出这一脸热切。倒像了寻常闺中练棋,见到无法解的棋局,眉眼间就剩下了两个字。
胜负。
练棋要胜。天下棋要胜。情棋更要胜。
郑斯璎没计较小丫鬟的走神,只是伸出两根玉指,重新为自己斟了热茶:“辛夷拿自己握有的我的把柄,换王文鸳的王家助力。一个有剑,一个有势,是有些聪明的交易。”
热茶氤氲,白气一缕,半空飘进来的雪霰顷刻就融化了,水珠滴到包银木窗楹上,古怪的一声微响。
郑斯璎的笑意也古怪起来:“更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交易。而是王文鸳稀里糊涂,就成了辛夷的杀人刀。不过都不重要了,因为胜者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我郑斯璎。”
“奴婢斗胆,再多嘴一句:姑娘到底是如何确信,辛夷和王文鸳一定联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