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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赵素的血,便溅在了辛夷的脸上,她却连哭都不敢哭。
而那一日,也是辛夷初识郑斯璎,是二人孽缘的起点。
然而,郑斯璎神色如昔,只是拿铁叉翻动着炉上的鹿肉,满脸都是东道主的热情:“辛夷妹妹说什么呢,那是羊肉,这是鹿肉,二者怎可相提并论。”
“是。无法相提并论。”辛夷眉梢一挑,碟子里的鹿肉已经凉透了,“那如同善和恶,情和利,也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郑斯璎眸色微闪,但只是片刻,便恢复了亲和的笑意:“辛夷妹妹像说书似的,这话我越听越不明白了。你碟里的鹿肉凉了,可别吃了,省得闹肚子。这块肉差不多了,你换这个。”
言罢,郑斯璎便要伸著,为辛夷夹去块新炙的鹿肉,没想到后者兀地伸出一根玉指,按住了郑斯璎的手背。
“京中流言:那日王家变故,关了长安城门的,正是斯璎你。”
辛夷紧紧盯着郑斯璎,眸底有一划而过的雪色。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是阻断长安城门这种大事。就算流言被刻意压下,但多少还是漏出来了几分。
加之随即郑家绝情逐女,王家插手还恩,实在是让人由不得联想到,两件事始作俑者的身份。
关城门,判郑家,逐出郑府;关城门,顺王家,送归还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