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让人讨厌,但确实是滑得像条泥鳅儿。”
李景霆的脸色顿时拉下来:“你拿本王和那个会下棋的比?他区区一介平民,本王堂堂皇家贵胄,岂能相提并论?”
男子的话透着股天生的傲气,那是常年居于上位的尊贵,李家龙子承帝业,年少封王凌九州,雷霆怒,春蛰惊,棋尽问英雄。
然而奇怪的是,辛夷并不讨厌李景霆这股傲气。她反而觉得这话很是俏皮,如同个赌气的孩子噘着嘴,“他不过就是个臭下棋的,我这个出生就含了金汤匙的,怎么能和他比”。
“自然是不能比的。”辛夷笑意愈浓,眸底的一划而过的亲柔,好似二月解冻的春水。
放佛自千叟宴后,她对李景霆的看法就有些变了,只是她自己没察觉到,那男子就更没察觉到了。
李景霆清咳几声,闷声道:“你今日出城送本王,不会就只是向本王说这番话罢。”
“如王爷所言,辛夷确实是来送王爷的。不论出于什么理由,王爷于我都有救命之恩,送王爷一程也是理所当然。”辛夷转过头,对城墙角回避着的绿蝶招招手,后者立马拿过来壶酒。
辛夷斟了两杯,一杯递给李景霆。是普通又应景的茱萸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