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说不定小九九才是我三师叔,这才是导致他们经常斗嘴,谁都不服谁的原因。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后来因为这件事他们还打了一架,而且啊……”茗眼睛瞥了瞥三师叔,看着他那假装平静的表情和被出卖后而略显慌乱的眼神,轻咬牙齿,幸灾乐祸的说道,“三师叔当年被三师弟修理得很惨!”
茗轻撇嘴唇,心道,让你拆我台。
三师叔神色一滞,而后继续笑着说道,“那不是最后还是我做了师尊的徒弟,他做了大师兄的徒弟嘛?这不就自动比我矮一辈嘛。”
茗轻哼,毕竟她也是三师叔言中矮一辈的人,最重要的是她和三师弟是一个师傅啊!
自然反驳道,“可三师弟年龄就是比你大,就是你长辈啊!”
三师兄继而道,“不过我记得小九九当初好像在门外长跪了十二万年师尊才勉强给他一个机会他才得以拜入大师兄门下啊。”
在这时,小九九又突然从殿外来到了大殿内,“这是事实,我承认,但那又怎么样?那是我自愿的。咱俩真要比划,就算是你化为本体,也不见得能在我手上走几合。”
三师兄一看小九九跳了回来,突然变得兴致勃勃,“可是我有龙子龙孙啊,不过你这单身狗还用不到我的龙子龙孙,就说我夫妻二人联手你就不是对手,哈哈。”
小九九有一种胸口气炸了的感觉,可却无法反驳,只得有气无力的说,“有胆量单打独斗!”
三师兄故作深沉,意味深长的道,“小九九啊啊~,师叔要教导你,学会使用自身资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仍需学习啊~”
茗看到他们有继续争吵的趋势,便即刻插嘴道,“三师叔,其实我是知道的,当初那是师祖对三师弟的考验,而他经受住了考验才得以拜入师尊门下,其实相对来说,他的拜师难度比我们高的高,毕竟他与我们不同。”
言下之意自明,他就是比你强!
笑话,一个是师叔,一个是同一个师尊的师弟,帮谁说话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其实茗还有一些东西没有说,当初小九九告诉他,师祖给了小九九选择的机会,后来小九九猜测师祖也许给了他三个选项或是给了他两个选项罢了,当初师祖让小九九随他去,问小九九在这十二万年里可悟到些什么,而小九九想了想后才说出答案。
那时小九九曾对她说过自己的猜测,若是当初自己没有提点,自己便有所悟,或许能成为师祖的徒弟;如果是在提点后才有所悟,自然而然成为师尊的徒弟;而若提点后还没有悟,或许就连成为师尊的徒弟都没可能。
只是他还说过,师祖的想法他也猜不透,或许这答案本身,师祖便已经知晓了,那么这便是一条绝路。这也是他最不甘的,谁知道有没有第二个选项。这也是为什么尽管明知道会输还常与三师叔拌嘴的原因吧,毕竟他有可能真的“抢”了自己的位子。
偏偏最可怕的是三师叔性格也是如此邪魅,也因此而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一个极小声的声音与旁边的小师弟讨论着问道,“其实我觉得大师兄收徒的能力貌似比师尊强上一点吧?”
大殿中的人都是什么人,尽管此时有些嘈杂,但还是听到了这个极小的声音,于是突然安静,望向声源。
被这么多目光盯着,小声说话之人不自觉有些头皮发麻。
没想到并没有人责备他,而大多数人都是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他,不由得让他由头皮发麻升级到毛骨悚然。
小九九看着这个师叔回应道,“说实在的,我确实佩服师尊,但也确实不敢拿师尊与师祖比较。曾经师祖说我与他无缘,都是有原由的。”
“说起来,师尊徒弟都是出类拔萃,师祖徒弟也不乏顶天立地者,这无法作为依据。”
“师尊之徒寥寥,却都多少倾注心血,然受业于师祖者不计其数,真正算是师祖徒弟者,除了那么几个不在此处,几乎全部在这里了,这是数量上的差距;师尊虽有随师祖为局者,可涉量仅一线,而于师祖言,虽受业者无数,然有缘者却是寥寥,便是有缘,亦要能度一方大劫,若师祖稍有关注,其最差者可为一方霸主,便是多数有缘者亦不得见师祖一面,能度灭世劫者,其能横压一世者,方可为师祖之徒,这是格局上的差距。师尊收徒不为劫灾计,师祖收徒为劫灾计,这是态度上的差距。”
“其实授业与有缘的区别很大,授业类似广撒网,便是一些有缘者的对手也曾受恩于师祖,而有缘者都是可解决一方天地产生的危难者,更遑论可成为师祖之徒者。”
“天地产生的危难?像我一样?”小师弟突然问道,似是勾起了他的某些回忆。
小九九听到小师叔的问题,突然笑着问道,“你有听说过永源河的传闻吗?”
刚刚与小九九小声说话的人作势想要拦下想要回答的小师弟,可是看到众人蕴含阴谋的笑意以及小九九的那一暗瞥之后,硬生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着小师弟。
只见小师弟不自觉的回答道,“永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