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艳阳高照的晴天,突然之间没了光亮,乌云密布,冷风骤起,霎时间一道光亮从天而降,一颗掺天大树从中间劈开,火花四射,枝干则起了大过,视觉享受之后,人们同时又听到一生巨响。
一声惊雷过后又是一阵婴儿的啼哭,大树旁边的一户人家确是另外一副景象,石屋内一位妇人满脸汗水,右手拿着匕首,在割砍这什么东西。
旁边还有一个在在嚎啕大哭婴儿,离近了一个原来是在割脐带。
“我在哪我是谁,刚睁开眼的黎玺就看见一个古装打扮的少妇,拿着把小尖刀对着自己,黎玺感觉发生询问为什么,结果却发现自己只能哇哇哇大叫”
黎玺脑子一片空白,“我去,做梦呢,虽然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但是还是要挣扎一下认为这不是真的。黎玺动了动手发现,果然还是一双婴儿手,没有清洗手臂还有血丝还其它东西。”
“我真的是穿越了,开心,激动,可以干各种各样事情了,比如娶七八个老婆,当皇帝,走上人生巅峰。现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黎玺露出微笑,不这微笑嘴咧的有点大,没有牙齿牙龈都露出来了。”
甜花今天刚生出了儿子,身体已经很虚弱了,但是甜花心里却很高兴,黎家有后了,她男人因为走货,被土匪截了,砍了头。还好黎家没有断了香火。
甜花还没来的急给儿子清洗,刚想抱起儿子来看看,就发现儿子在对我自己笑,这让甜花觉的非常的奇怪和欣喜,别看甜花才二十岁,但是出生的孩子甜花可没少见,村东头的春花家的狗蛋才生出来可是一直在哭的。
甜花抱着自己的儿子,也不嫌脏,摸摸头亲亲脸,满脸的欣喜,看着自己的儿子刚才受的罪也就不算啥了,因为男人死了,家里的钱都办了丧事了。
至于现在生孩子连稳婆都请不起,在加上孩子来的急,还没去叫村里人,自己就只能生了,本就是穷苦人家,平时邻里也见过生孩子也帮过忙,也就不那么矫情。
天气本是又闷又热,有点常识就会知道,过后必有大雨,果不其然屋外雷声过后便是瓢泼大雨,甜花早就知道会这样,早早把门关上。
现在小房子不在那么闷热,有些偏凉,甜花遍把儿子往身下挪了挪,怕儿子冻着,家里就这个独苗宝贝的很。
可是黎玺却不这么想,才出来好不容易给自己放松一下,却有被抱的紧紧的很不舒服。黎玺闻了闻自己:“哇,好臭还有其它怪味,自己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的文艺小青年,这么脏,好难受就像个蛆一样乱扭。”
甜花看到儿子,在自己怀里乱扭,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丈夫了,以前他在的时候,也是喜欢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丈夫说自己本钱大,趴在里面舒服,想到这些甜花的脸慢慢的发热变红了,不自觉的嘴角勾起笑了,“哎呀,自己在想什么呀,真是羞死了。”
但又突然想到自己丈夫已经不在了,甜花心里又一阵酸楚,脸上的也渐渐没了笑容,但一想到还有个儿子,心里又有了些许的慰籍,也就把儿子抱的更紧了。
黎玺哪里知道生自己的母亲,现在心里那么多内心戏呀,本就不想被包裹这么严,突然感觉自己被包的更紧了,那肯愿意,便开始这个时代的第一次反抗,加大力度的扭动,还发出婴儿该有的啼哭声,他也不想这样但是没办法,身体如此,只能承受。
甜花感觉儿子一直在乱动,又哇哇的哭,心里一阵慌张,不知道怎么办,突然想到可能是饿了,便把儿子抱在胸前喂养,开始看儿子不吃以为是儿子不知道吃,就把它放到儿子嘴里。突然感觉一酥麻,又想到了丈夫,甜花又怪自己乱想。
黎玺不鼓弄了,安安静静吃这奶,第一次抗争就结束了,也没有算失败,黎玺觉的致少获得了好处,其实黎玺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小抗拒,但是以前吃的时候没感觉,到现在是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就是牙口不好,但是还感觉有些软糯。
黎玺心想:“还有好长时间这种日子,以后要干啥呢,算了不想了还是先吃饱再说吧。”
看着儿子在自己怀里吃奶,甜花心有种家的温馨,便暗暗发誓:“强子哥,我一定会把咱们的儿子养大成人的,争取考上秀才。”强子便是甜花那死去的丈夫。
因为平时在别的地方干的零活,脑子活络,平时做点小生意,家里还算过的去,就一天准备去城里取点货物,甜花本就不想让他去,因为心里感觉不踏实,他却不信还是去了,因为离城比较远只能夜里去,当天白天还能赶回来。
这一去好几天没回来,甜花就托人找,还是县里来人让甜花去认尸,甜花便看见被一刀摸了脖子丈夫,感觉天都要塌。
在众人的劝说回了家,想到还有孩子,就还有希望,甜花一直在想给丈夫报仇,就一直打听,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从衙役那知道是附近的山贼干的。
但也花光了家里的全部家当,但是甜花心里清明的许多,甜花从小就胆大心细,和一般山野妇人不一样,多一丝精明。心里知道不光要养儿子还要给,自己的丈夫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