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纶?”Yang立马看见了维纶。
“叔,你好。”
Yang的精神状态,并没有维纶想的那么糟糕。其实你不仔细去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差池。
可能内心里,他只觉得是一个疯侄女因病而亡而已。
又或者是在别人的面前,他故作坚强。
维纶宁可相信是后者。
“今天吃不到河粉啰,摊子我准备卖了。”
“那你这得断掉多少人的食路。”
“这么大的夜市摊,也不缺我这么一个厨子。”
“但只有你这个厨子做的最好吃。”
Yang就当维纶是在恭维,笑了笑。
等我拿回了神力,有了闲钱,我一定要把这个铺子买下来。维纶心想。
“来不及啰,已经有人要卖下我的铺子了,我也该想想退休的事情了。”
“谁?”维纶很激动,他不允许别人动这个夜市摊。
“不知道,他刚给我电话,说明天过来看场地。”
这个地段这么好,确实一挂牌就肯定能卖得出去,而且估计Yang给的价格也不高。
现实就是这么无情,连多余的一点时候都不留给维纶。
Yang走进维纶,握着他的双手,语重心长的说:“小芬啊,虽然有病,但也算是个好人,没想到走得这么突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家里的母亲交代。而且那该死的警察,不肯把小芬的尸体归还给我,说要进行研究,我吗也算是个支持国家科学发展的人,但是这样,我连一个葬礼都没法给她。我这大伯真的做得太失败了。”
维纶体会到Yang的难过点了,“叔,这件事与你无关,你没有做错什么。”这句话的玄机,Yang没办法get到,但维纶说出来自己会舒服一点。“以后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嗯。”
不管灵体和麦高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她应该获得一个体面的葬礼。这件事,维纶记心上了。
和Yang告别,维纶去公主河的三角广场发了一下午的呆,直到坚准备下班的时候,他才动身回家。
回到家后,他发现坚已经提前回家了。这小子又提前下班了,他心想。
“哎呀,你回来啦,看我带回来什么好吃的。”在门口,维纶就听到坚说话的的声音。
难道,是坚带回来的寿司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