纶不声不响直接去厨房,摆弄熬汤的事。可是,他脑子里还在想刚才发生的事。
“2小时52分,你是去拿药呢,还是去交换人质呢。”坚出现在身后,调侃维纶拿药花的时间太长。
维纶没有回答,坚看得出维纶有心事,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你赶紧去床上躺着休息,别进来插手,这玩意麻烦。”
“那我是不是得先洗个澡再上床?”坚笑着说。
维纶背对着坚翻了个白眼。
开玩笑失败,没有被搭理,坚自讨没趣的回房间了。
熬药的时候,维纶去阳台给麦高芬打电话,没人接。
隔了一阵,又尝试打了几次,终于有人接了,是雷他的声音,背景伴着迪厅的舞曲。
一定是去蹦迪了。
“喂,小纶吗,你啥事啊?”
“没事,我按错电话了。”维纶把电话挂了。
麦高芬说的没错,大家都是成年人,该干啥干啥,爱情的世界,没有谁对谁对,活着痛快就是赢家。
熬好了药,维纶端过去给坚,坚已经睡着,背靠在床上,手上握着电脑,维纶上去瞅了一眼,居然是工作上的事。
可能睡得也不深,坚被维纶的小动静惊醒。
“药终于熬好啦,这工夫我都抓了三个性侵犯了。”坚揉着眼睛。
“你自己吗?”维纶把电脑拿开,摆上床上小桌,把药端了过去。
“那也得有性侵对象才行,我一天到晚待家里,无聊死了。”
“是因为一天到晚只能看我这张老脸吧?”维纶以为是坚嫌弃自己了,“要不你喊那些小保姆来熬药吧,也不是什么难事,跟熬汤一样,我天天重复这一样的工作,都腻了。”
“那可不行,那不得熬成砒霜粥啊。你熬的我才敢放心吃。”
维纶迷茫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和坚的关系。没想到拥有了上帝之手,还活得这么累。
“我这段时间想自己待一待,安心在酒店写作。”
“你在我家里也可以写作。要不你搬过来吧,陪我在家里玩,我无聊。”
搬过来,这是一个很严肃的事情。尤其是目前和坚这么微妙的情况下,搬过来可能会造成难以预估的结果。
“你放心,大哥,我家有客房,不会让你跟我挤一张床。”坚嘲笑着说,一边喝着药。“你别给自己加那么多内心戏啊,我就好心邀请你,你爱来不来。我家好玩的东西可多了,游戏主机都是最新的,电脑都是顶配的,还有立体声音响,我之前的女朋友就想在家里开派对,我还不同意,怕客人弄脏了家,我这人有点小洁癖。”
坚说了一堆废话,维纶不知道他是在欲擒故纵,还真的只是热情好客。但这个决定不是现在就能做的。
“我明天告诉你吧。我得考虑一下女总统答应不答应,否则我打扰了救国英雄,那举国上下都要唾弃我。”
“得得得,那你给赶紧走。下周我上班的时候,你再来我办公室喝咖啡。”坚伤心了,只能用这招来掩饰内心的不快。
维纶无言以对,两个人的交流进入了死胡同。他能做的,也只能是暂时离开。
“壶里还有药,明天你热一下就能喝了,记得和保姆说一下。”维纶整理了一下衣裳,做势准备要走。
“没问题,男保姆。”坚故作坚强的调侃着。
维纶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坚坐在床上,听见夯实的关门声,他端着汤勺,一个人楞在那里。
维纶回到了酒店。
上楼前,前台小妹叫了一声维纶,原来是催交房费了,房费还有3天到期。
不知不觉又到了续费时间,维纶感觉,他应该在这边租个房子,而不是继续住在酒店里,反正短时间是离不开T国了,而且,出租屋还可以当成团队的基地使用。
“我这两天就退房。”维纶微笑着对前台小妹说。
租房可没那么简单,可能又得麻烦工具人麦高芬了,现在这个阶段,他还真的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T国这么现代化,找个拎包入住的房间应该不难吧,只是价钱和地段的问题。现阶段,维纶最不缺的可能就是钱了吧,他甚至懒得花费精力去“骗钱”。
一来和他人设不符,二来没有这个必要,万一哪天挑战了神的旨意,那就得不偿失了。
维纶开始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着怎么和麦高芬说租房的事情。
收拾到一半,忽然有人来敲门。
维纶诧异,通过猫眼一看,是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
不会是什么黑道组织吧,这个酒店应该还算比较安全的呀。维纶心想。
“哪位?”出于安全考虑,维纶还是没有开门,隔着门问。
“我是特勤组的,总统有件事要我传递给你。”特勤人员拿出工作牌,对着猫眼给维纶看。
这,姑且相信是真的,维纶不知所措,这总统的威慑力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