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固定的好朋友,你是唯一一个约我去看球的人。我一直很封闭,不知道怎么去和人交往,也在不停的学习。但是你让我看到了希望,你让我看到了人生有很多可能性。可能我今天的要求有点过分,没事,我尊重你,以后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多多联系。”
这段对话是现编的,可能是因为发自肺腑,所以显得特别真实。维纶起身要走,坚把他拦住。
“我去一趟洗手间,等我出来你再走。”
“但是?”维纶没明白坚的意思,直到坚给了一个眼神,维纶明白了。
坚走进了洗手间,房间内只剩下维纶,和那台充满机密的电脑。
维纶检查房间的天花板,没有摄像头。他坐到坚的办公桌前,屏幕上还是刚才坚查询的画面,上面用英文写着大大的“机密”。
为什么是机密?难道背后有不为人知的交易?关键是,连坚都没有权限,那么,这件事一定非同小可!维纶心想。
维纶拿出笔记本,上面是他收集的一些犯罪信息,都是从报纸上看到的。现在,他可以调查他们的案底了。
他看了眼卫生间的门,毫无动静。一切都在按剧本走,十分钟以内,坚都不会出来。
维纶的小本子上,他查了三个人。
一个是小偷,男性,查出来他是个惯犯,有过性骚扰史;一个是虐童犯,女性,曾被居委会投诉虐猫;还有一个是杀人犯,他把妻儿全杀了,是个瘾君子,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
本子上的信息,基本都能对号入住。但这不能让维纶感到满足,这些人犯的罪,不足以他动用“死亡笔记”,他需要更危险更极端的恶人,类似灭门惨案的这种。
最小化搜索界面,电脑桌面上有个叫“机密”的文件夹。难道灭门案的人在这里?维纶打开文件夹,上百个文件在里面,而且每一个文件都以乱码命名。
维纶随便挑了一个,打开,里面有人物的照片,基本信息,犯罪史,和一些备注信息。
维纶觉得眼前这个人特别眼熟,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是谁。往往在慌张的时候,脑子是一片空白。
文件都是T国文字,维纶看不懂。他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他又打开一个文件,照片上的人不认识,拍了张照片后关掉。
“咚咚咚。”坚轻轻敲了敲卫生间的门,显然是给维纶的信号。
维纶马上收拾好东西,回到桌子对面,端坐着,等坚出来。
隔着卫生间的门,能听到洗手槽的水流声。坚走了出来,一脸镇定自若,似乎从他进去到出来的这一段时间,维纶一直坐着等他一样。
“咖啡喝完了吗?”
“差不多了。”维纶回答,“你也该准备上班了,我该告辞了。”
“那我就不送你了。”
坚把维纶送到门口。
“坚,”维纶站在门口,还有最后一句台词要说,“以后,我能经常过来喝咖啡吗?”
坚明白他的意思,他打开大门,告诉维纶,“ANYTI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