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不起。”
“什么?”麦高芬没听清。
“我说,对....”
跳楼机迅速下降,掩盖了维纶的声音。
麦高芬惊声尖叫。
跳楼机降到最低处,立马反弹上来。
这么一震,麦高芬晕倒了,整个人软趴趴的被安全带拽着。
维纶一边对着地面的人喊叫,一边指着边上的麦高芬,边上的老外看到此景也加入到SOS的队列。
近乎弱智的工作人员终于反应了过来,停止了游戏进程,让设备缓缓下降。
“Ambulance!Ambulance!”维纶需要救护车。
麦高芬被及时送进了医院。进了医院后维纶才了解到,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虽然很少发作,但她很少会尝试刺激的项目。
小说中,维纶写的是下地后脑充血不足晕倒,没想到,在天上她就直接架不住了。
麦高芬躺在病床上休息,已无大碍。维纶守在边上陪麦高芬聊天。
“告诉你别玩了,你还非得要玩,你看你,躺床上了吧。”
“没事,挺刺激的,可能是一开始太激动了,血都往脑子上流了。我小时候连飞机都不敢坐,我第一次坐飞机就晕倒,把我大伯都吓到了。”
“你啊,就是犟,就你这性格,你那高富帅男朋友是怎么调教你的。”
“你说呢,还能咋调教啊。”
完了,女孩子先开车,维纶反倒是脸红了。
“病人家属来了。”门口的护士喊道。
“大伯!”麦高芬从床上坐了起来。
大伯走了进来,维纶看到他,整个人跟打了麻药一样,无法动弹。
“Yang?”
没错,就是帊坦夜市的Yang,他居然是麦高芬的大伯!
现实居然比他的剧本还要狗血。维纶一时缓不过神来。
“维纶?你怎么在这里啊!”Yang操着英语。
“咦,你俩认识?”
“他就是你说的新男朋友?”Yang开始了神助攻。
“什么新男朋友,大伯你可别乱说啊。”麦高芬瞬间脸红,然后马上转移话题,“维纶,你咋认识我大伯的啊?”
“我,经常去他夜市摊吃炒河粉。这真的好巧哦。我去了那么多次,居然一次都没看见你。”
“那你不是在咖啡馆见到我两次了嘛。”
“我意思是,Yang算是我的熟人了,没想到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他有个侄女。”
“你这么闷骚,能问出来就怪了。”
Yang看着他俩用中文对话,显然什么也没听懂。
“我现在没事了,我们一起回去吧,回去吃宵夜吧。”
“你悠着点啊,大半夜的你再进来,挂号都挂不上。”维纶试着调戏麦高芬。
他们迅速办好了出院手续,一起坐车回帊坦夜市。
Yang和麦高芬用T语聊天,大概讲的是今天游乐园的事。
维纶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如果麦高芬是他的侄女,那么依他对Yang的了解,麦高芬不可能是个有异常行为的女子。如果她不是异常的女子,那么,那天晚上的女人到底是谁?如果她不是那个女人,那她怎么能做出和他小说一模一样的行为。尤其是今天,她真的愿意冒着生命危险去完成那些事?
Yang的出现,一下子把他所有的思路都切断了。不行,还是得求证清楚。
“Yang,还记前几天我刚来的时候,去你家吃河粉的那次吗?那天,怎么没看见小芬?”
(备注:除非特殊注明,文中不同国家的人在交流时,说的都是英语。为了方便阅读,文中全都以中文呈现。)
“那天?”Yang在努力回忆,“好像你刚走她就回来了,然后还帮我招呼了一阵客人。”
怎么可能,如果真的如此,那么就可以完全坐实,那晚她根本没有机会出现在死胡同。但是,还需要确凿的证据!
“你看,这是那天客人给我拍的照片,他还给了我好多小费。”麦高芬这就迎面送来了铁证,一张推特上的照片,上面还有明确的发布时间。
这个时间,完全和他在死胡同出现的时间重合。
这个铁证仿佛是预演好的一样,就这么摆在他的面前。他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这下可是真相大白了。
“我们来拍一张大合照吧!庆祝顺利出院!”麦高芬举起相机,还没等维纶摆好姿势,她就按下了快门。
三人坐在了夜市摊,Yang也不开摊了,今天侄女平安归来,比赚多少钱都值。
他们开始闲聊,原来,麦高芬的母亲是H国人,父亲是T国人。父亲去世后,跟母亲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又跑到T国留学,也许她还忘不掉她父辈的血缘关系。
夜宵过后,维纶跟两位告辞,今天就暂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