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号码。”田甜很有仪式感的把带有电话号码的纸巾递了过去。“实在不好意思,我忽然想起来还有别的事,要不我们改天再约?”
“好的好的。”维纶站起来,目送田甜。
“别忘了加我微信。”田甜最后留下的,依然是天真无邪的微笑。
维纶喜忧参半,一方面拿到了田甜的联系方式,阶段性胜利,一方面觉得刚才的表现实在太差,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再见到他吧,或许这是个假电话,或许她只是礼貌性的留电话而已。
带着复杂的心情,维纶离开了咖啡馆。”
“咳咳咳。”
咳嗽病又犯了,维纶迅速吞下两片药,然后舒了口气。花了一早上,吸了半包烟,总算完成了这篇以田甜为主人公的小说开头。
自从昨晚发生那件诡异的事后,维纶一宿难眠,早早就起床创作了这个故事,他以半自传体的形式,把自己的生活融入到故事中。
创作初稿时,维纶总喜欢把故事中的男主角以他的笔名“维纶”命名,待日后有了其他思路,再统一使用“查找替换”。
写完这一段故事,时间已是中午12点多,该去吃午饭了,阿姨要来打扫了。
中午,维纶还是在帊坦夜市吃的炒河粉,这是个白天也有人气的夜市。老板Yang中午就开摊,至少还能在午高峰赚上一笔。
“灵感找到了吗?”Yang问。
“我找到了缪斯,已经开始写新的故事了。”
“恭喜啊,今天这顿算我的!”
“谢谢老板。”维纶双手合十,颔首致谢。
写出了新的故事,连饭都吃得特别香,天空更觉得是额外的蓝。
午饭后,回酒店的路上,维纶又来到了那个死胡同。
驻足观望许久,他认为有必要走近观察一下。他看了下周围,四下无人。T国的人民都很慵懒,这个时间应该都在午睡。
维纶走了上去,胡同全是死角,连个狗洞都没有,四周高墙上都围有铁丝网,一般人根本翻不过去,更别提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子。
垃圾堆的恶臭更是让人无法接近,泥地上还爬有几只黑蛆,怕是垃圾堆里有一些小动物的腐尸。这里似乎是个被人间遗忘的角落。
显而易见,除非他眼睛花了,否则,那个女孩不可能凭空从死胡同里消失。
难道是天太黑,趁我没注意的时候,她一溜烟跑掉了?维纶试图寻找各种可能的科学解释。
回到酒店,阿姨已经打扫完毕。维纶打开电脑,准备创作。
还没开始打字,他就开始打哈欠。
昨晚几乎没睡,该补觉了,说完便躺下。等一觉醒来,已是傍晚6点,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不行,今天得至少再写个1万字!他在给自己下指标,但又不知道从哪下手,故事中的维纶,第二天到底该不该主动打电话,打了电话又该怎么说?
每当思绪枯竭时,他总会回看一遍之前写过的文章。
咖啡馆?维纶暗暗嘀咕。
嗯,他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华灯初上,维纶来到咖啡馆时,零零星星的客人基本上坐满了半个场子,沿河的位置已经没有了,维纶随便挑了一个内场的座位。
乐队已经开始演奏,唱着时下最流行的英文歌曲,不插电版的。
“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服务员用的是T国语,但维纶大概知道他的意思。
维纶翻看酒单,上面没有中文,只有T国文和英文。
“一杯玛格丽特。”维纶用的英语。
实际上,他根本没喝过玛格丽特,他只是随便查查资料,然后用在了小说里。
反正日后还可以修改。写作的时候,他总喜欢对自己说这句话。
乐队演奏了Billboard榜的热单《哈瓦那》,吉他清唱版。
浪漫满溢的氛围,这样的夜色,这样的酒吧,这样的音乐,再配上一杯美酒,胜似人间天堂,所谓的小确幸,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维纶的玛格丽特送了上来,几乎是同时,一位细肩带连衣短裙女子走了进来。
“先生,您的玛格丽特。”
无暇顾及服务生,维纶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女子身上。
就是她,就是昨天的那个女孩子,她的穿着和他小说中的描述居然一样。
女孩坐在维纶的隔壁,服务员走上前。
“一杯玛格丽特”,维纶念着小说中的独白。
“一杯玛格丽特”,女孩操着熟练的T语,但玛格丽特的发音,能清楚的听到。
见鬼了!维纶心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只是在咒骂,还是说真的见到鬼了。
现实中的情节,居然和小说如此一致,难不成,这女子有什么法术偷看了维纶的小说?
现在,主动权回到了维纶手里,他该不该像小说中那样,走上去搭讪。
这到底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