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插上蜡烛,再上了香。然后念了咒语佛经,画了两张符。一张贴在门上。一张烧成灰泡在开水里,让小王喝了下去。
我探了探小王的额头,滚烫烫的。我对杨老忠说:
“小王身体己发热,似乎是中邪了。”
杨老忠说:“是中了邪了,不过,不要紧,三千五百年以内的道行的鬼魅我都对付得了。”
那天夜里,我们就在杨老忠家住了下来。
第二天,小王的烧退下去了。吃了早饭,我们想要回家了。杨老忠说:
“要是在平常,我也就不留你们了,可是今天我不得不留你们了。小王
的烧刚退。不管怎样,观察一天,大家好不容易在一起,聊上一天,明天再走。”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恭敬不如从命。于是,我和小王就打消回家的念头。杨老忠本身没多少事做,要做也无非门前屋后种些香菇,白木耳之类。要不打个山鸡、野兔什么的。
小杨无非在山上四周转上一圈,便打道回府。
那天,也是我闲着无事,我问杨老忠:
“小杨天天上山,,都没事,而小王一赶夜猎,就遇上‘东西了’。我舅舅一进山也碰上脏东西!这真让我们搞不明白?”
杨老忠说:“这其实也没什么,你不惹他也会没事。要我讲出什么大道理,我也讲不清,但是通过了我所讲的这些故事。有机会,我领着你们再探一次山洞,你们什么都会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