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冤枉死人了,我被人打伤了,你都不心痛!尽说风凉话。”哈理装个哭丧脸说,把手上的伤疤和肩膀上的伤疤给桩家的老婆看。桩家老婆看他手上和肩上伤痕还在,也只好算啦,言归于好。
于是他俩迫不及待,就开始了……
或许是几天他俩未在一起,动静搞得有点大了。一时忘情,那女的发出嗯、嗯,哼哼及浪声细语。正好印证了一句乡间老话:“黑夜常走,总会碰上鬼。”
那天正好桩家的大哥从她窗下经过,听房子里面有那种声音传出,大哥听得真切。急忙把两个小弟也叫来,他们带着砍刀。耳朵贴在窗外,里面不断传出声来:
“我受不了啦,……你轻一点。…喔哟……再轻点。”
原来两个弟弟是个楞头青。顿时怒从心底起,恶从胆边生。悄悄地骂:“妈的,欺侮到我们头上来了。”
兄弟三人,一脚踢开了房门杀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