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让我们不爽!我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盘问下,他才压低声音告诉我们:“‘鬼叫崖’定有一种不为人知的神秘东西。我想只要我们坚持不懈的努力,一定会把它弄个水落石出。”
我实在记不起是又过了一个月还是二个月,小王的两条狗也恢复正常了。而正在这时,却传来了舅舅的噩耗。他死在“鬼叫崖”山峪深处。是护林员小杨发现的,据法医鉴定是已死了二天了。
那天我和小王去了那里,只见舅舅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头发和眉毛掉得精光。手里还拿着笔和笔记本,上面写满了歪歪斜斜的符号,旁边还画了一幅草图,仔细看好像是个山洞,旁边有几棵树……舅舅平常练功用的龙泉宝剑粘满红得发黑的血,放在他的身边,那个‘东西’看来被舅舅刺伤了,一滴滴红得发黑的血一路滴向山谷深处……
那天杨去忠也去了那里,他比我们晚几分钟到。他仔细査看了血渍,滴滴通往的的去处
。他也忍不住流着泪说:“干这样的事怎么好单独一人来呢?要是叫上我一起情况或许会好些呀……”
小王跪在舅舅面前,仰天大哭,一反往日口吃的习惯,这次却出奇的流畅:“舅舅,你就这样走了,我这辈子拿什么报答你呀?你要到这里来,怎么好单枪匹马呢?怎么不叫上我一起呢?”
这哭声在这“鬼叫崖”山谷里久久盘旋着,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