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得到了陈峰是自杀的消息。大家现在听到网贷就谈虎色变。
但是学校要求一个礼拜内不能出校,也不能有外来人员入校。
学生们人生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一时间人心惶惶。
晚上七点。
陈峰的父母赶来了安华市公安局的太平间。他们掀开了陈峰身上盖着的白布。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是不是在拍电影。儿子我们不演了。我们回家去,你快起来把衣服穿上。你快起来啊。”陈峰的母亲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满脸狰狞,泪流满面。
陈峰的母亲瘫倒在地上,她哀嚎着,陈峰的爸爸一直拉着陈峰的母亲。他满脸泪水,但是身为男人,他还是强打精神安慰着陈峰的母亲。
陈锋的母亲惨叫一声哭晕了过去。陈峰他爸急忙把自己的妻子送去医院。
警察局的众人见此情景也是面露同情,气氛一时间沉痛无比。
安华市商学院。
张泽和他的舍友因为陈峰的死和学校的管制,大家都没心情玩游戏看电影。
于是他们都反常的早睡了。
张泽因为精神疲惫,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梦中,张泽进入了319宿舍。他有些惊讶,看着这熟悉的摆设,饶是平时看多了恐怖片侦探片也有些毛骨悚然。
突然,阳台的玻璃门凭空打开了。
张泽紧盯着门,他感觉阳台会走进来什么东西。
在张泽的目光中,阳台慢慢走进来一个身影。借着微弱的月光,张泽看清了他的身影。
是陈峰!
陈峰面目惨白,脖子上套着麻绳。他一手托着麻绳,一步一步的走到张泽的面前。
张泽吓得不敢动弹。
陈峰用着毫无生机的面容对张泽说道:“帮帮我。”
张泽冷静了一下,他对陈峰说道:“帮你什么?”
“我不是自杀的,我不是自杀的。帮帮我。”
“我知道你不是自杀的。你想跟我说凶手是谁吗?”
“我不是自杀的,我不是自杀的。帮帮我。”
“你不说凶手是谁我怎么帮你,我是学生又不是警察。”
“我不是自杀的,我不是自杀的。帮帮我。”
不管张泽怎么问,陈峰永远只说这句话。
突然陈峰伸出了惨白的双手紧紧的捏住了张泽的脖子。
张泽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到了,连忙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手。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峰的力气可以这么大,张泽努力的想摆脱他的手,却没办法做到。
慢慢的张泽觉得越来越晕,四肢开始发软。他知道这是缺氧的表现。
“啊!”一声尖叫声响起,张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床上蹦了起来。他拼命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他连忙左右观看,除了熟睡的舍友之外,并没有陈峰的身影。
张泽缓和了一下后,感觉自己冷静了许多。
“看来凶手没有落网让你不能安心的投胎转世啊。”张泽喃喃自语道。
张泽继续躺下去,看着头上的天花板他对着空气说道:“既然你求到了我的身上,我就让你安心的去。”
说完张泽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五点。看了看外面,天还没有完全亮。
张泽感觉自己被吓醒应该也睡不着了。起身洗漱一下,他决定去操场走一走。
出了宿舍门,张泽看了看寂静的校园。他感觉这个往常熟悉的校园,如今是如此的陌生。陈峰的死让这座原本青春有活力的校园笼罩在了一片阴云之中。
张泽叹了口气,朝着操场走去。
操场位于学校的另一侧,跟男生宿舍一个东一个西。
张泽要去操场需要经过致远楼,勤业楼和习之楼。这些楼都是学校的教学楼,有着宁静致远,爱岗敬业,学而时习之的寓意。
张泽慢慢的在学校的水泥路上走着。一年难得早起一次,他对清晨的新鲜,空气发出了由衷的称赞。
走过了致远楼和勤业楼。张泽离操场越来越近了。
在路过习之楼时,张泽停住了。他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习之楼的楼下,一个女孩子正用一种高难度的动作,坐在地上。
她坐在地上,两腿呈现扭曲状。
她的上半身紧紧的贴着大腿,头埋在了膝盖里。身下一摊已经凝固的血迹告诉张泽,她应该已经往生了。
风吹过了女子未沾染血迹的秀发,朝着张泽吹过。
张泽感觉自己能问道风中带着的血腥味。
在愣了一会儿以后,张泽右手颤抖的拿出了手机。用两只手稳定了手机后他翻出了钱志远的电话,手指按在屏幕上拨打的绿色按钮,怎么按都按不到。
他试了几次后,终于将电话拨打了出去。
他拿起手机贴在耳朵旁。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