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皇。”周璋拱手低头,他一眼就看到案桌上的书画,寒意在周璋的心底升起,父皇的习惯他是知道的。
“不知父皇深夜召见儿臣有什么重要的事?”
“当年,朕给你取名单字璋,想着你能够怀着一颗璞玉的心。”周渊景的声线充满唏嘘,似乎在感叹。“你也不负所望,成人之后,四处济民,为为父解忧排难,可是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周璋心弦一紧,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渊景目光汇聚,“跪下!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气贯长虹,无上威压充斥着空间,明明周渊景未曾修炼,却发出这般威压,这是与生俱来的帝皇之气。
磅礴的压力让周璋双脚一软跪在碧玉砖面上,汗水从周璋的额头流落,他吃力地说道:“儿臣不明白。”
“带他上来。”
周渊景坐在龙椅上,御书房门口走进二人,一个人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周璋的眼神瞥去,被捆着双手的正是久久未回的阿联,另一人周璋却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