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问的客气,这时候又端起了架子:“得罪?笑话!我宁雳想打谁就打谁,关你鸟事!”
一德眉头一皱,这种不讲理的人似乎他还真没怎么接触过,随后又道:“这事情到此为止了,可以吗?”
宁雳自然不肯罢休,说道:“你给他脑袋上也印一个手印子,这事倒是可以就这么算了......”宁雳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脑门子上突然一疼。原来一德猛地出手,这手印没印在林悦脑门上,却印在了宁雳脑门上。
一德收手,嘴里说道:“神经病!”
这么一闹腾,林悦、罗小飞的酒虽然醒了,但是困意却止不住的上涌。林悦的小窝也就屁大点地方,自然没办法安排这两人在自己家休息。而刚刚的出租车更是看到这边聚众斗殴早都跑得不见人影,无奈之下,一德只好摇醒了几个被他拍晕的打手,让他们带着这些人赶紧回去睡觉,当然,顺便捎自己一程。
这些人本就恐惧至极,赶忙叫好了车,带着一德、罗小飞绝尘而去。
一德道:“少帮主,明日小僧再来拜访。”
林悦回道:“好说好说,不过别再提比武了,我这两下子,你也看见了。”
一德嘿嘿一笑,挠了挠光头不再说话。
罗小飞突然道:“林悦,刚刚你说富二代是傻子,加个‘都’字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