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棺材也自然而然的被人抬起送上了山。
师父当初虽然给我讲得含糊不清,不过据我的推测,应该是李有根的怨气,无意间形成了一个煞。这地主家的傻儿子自然就是煞眼。
老道找来的破煞之人,那都是正值壮年的童男,可谓阳气十足,但当时破煞的过程,肯定没有师父说的那么简单。
不知怎么着,李有根的事竟传了出去。不过传闻这种东西,那是越传越“生动”,也越传越扯犊子。
在古时候迷信是每个人的必备常识。久而久之,在人们遇到比较重的东西时,都怕有鬼魅邪祟捣乱,习惯性的就往手心来上一口唾沫。一是为了辟邪,二是为了防滑。
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虽然少,但在祖祖辈辈的传承下,便有了这种奇怪的举动,而这个传承也延续到了现在。
好在青年并没有下意识的松手去接唾沫,不然这杨妤雨和拉着她的四人,非得一股脑的往下掉。
说巧不巧。这口唾沫竟然飘到了杨妤雨的手上,拉着她的五人只觉得力气一松,便立马扯着杨妤雨向后摔去。
听闻楼下传出噗的一声,众人心头暗叫不好,连忙起身往楼下查看。谁知杨妤雨已经爬在了她们身旁,不停的喘着粗气,但如果不是杨妤雨掉下楼,那刚才沉闷的摔声又会是谁呢。
“谢,谢,谢谢你们。”
副院长率先回过了神,扶了扶眼镜,还未等院长开口他就抢先说到。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搞滴,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院长怎么向你爸爸交代。”
“我,我看见……”
“行了。你这两天就不用来上班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院长或许是默认了这番话,他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见他的脸色比杨妤雨也差不了多少,脑门上全是汗水,身体不停的打着哆嗦。和他一个德行的还有一位男医生,二人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