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
“哦?”
鲁达愣了下,一甩手将陈虎甩在地上,又道:
“你是说,那人并未骑马,而是跑着来的?”
陈虎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却不敢怠慢鲁达,连忙跪地磕头道:
“正是正是,记得那厮来的时候,手肘、膝盖处的护布都着火了,小人还想,得是多迅的速度才能跑的衣物都燃着了?”
这下,鲁达彻底愣住了:
如若鲁达猜测无误的话,按照陈虎的描述,这个让他火烧相国寺的人,应该就是戴宗戴院长了,况且,看样子,陈虎根本就不认识戴宗,故而没有诬陷一说。
只是鲁达琢磨不透的是,戴宗为何要让陈虎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匪类杀害相国寺的僧侣,这样做,有何用意?
不成,这事自己就算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的头头来,反倒不如回去,直接向那戴宗问个明白。
至于这陈虎,不论他是否为他人收买,可他火烧相国寺、杀人越货毋庸置疑,单单这两条,这厮就是长了一百个脑袋都不够鲁达砍得。
想到这,鲁达刚要出手结果了陈虎,脑袋却猛然变得一片空白,身体更是随之变得软瘫无力,甚至连挪动一丝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着,那种晕厥感越发强烈,鲁达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无果,最终熬不住一头栽到于地,彻底晕了过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