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脑中仔细回相一番后,流情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神色激动说道。
江南郡苏州城流家与定天郡郡城定州城诗家乃是世交,甚至两家还有过婚约,不过六年前定州城的诗家被人灭了门。
没错,眼前的红色长裙女子正是与流情有婚约的女子,姓诗名师。
“你不是不会习武吗?流伯父怎么会允许你独自一人出行不远千里来到定天郡?”
红色长裙女子诗师看向站起身来的流情疑惑问道。
“父亲母亲都死了,家族也被灭了。”
闻言流情神色有些落魄,伤感道。
若不是父母死了,他又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但如果家族不败落的话他也不会有机会进入习武一途,因为在这之前他可是被公认为最不可能习武的废材。
“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说流情的父母死了,诗师立马走到了流情的身前,看着他眉头紧皱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父亲应该知道些什么,在家族被人灭门的前几天父亲曾将我送走了。”
流情摇了摇头回应道。
“那流伯父有没有说过什么?”
诗师闻言脑中顿时闪过一道灵光,连问道。
“没有。”
流情再次摇头。
“对了,诗师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当山大王了?还有你的脸?”
流情指了指诗师玉脸上的刀疤,不解问道。
“因为我要报仇,我的脸便是我的仇人所伤的,我的家族也是被仇人所灭。”
诗师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想起六年前那个深夜所发生的事她的身上便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一股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