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她可是虞公的堂妹呢,虞公当真舍得?”
虞伦拿捏出凝重神色:“是啊,但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错了就是错了,难道还能指望别人替她们顶罪不成,那样怎么对得起枉死的人?”对卫戗露出个慈爱笑容:“更何况,虞某资质虽驽钝,不过远近亲疏这么浅显的道理还是懂的。”
卫戗回他会心一笑:是啊,掌上明珠的亲生女儿和前途无量的新女婿对上死鱼眼睛的远房堂妹和日暮途穷的老妹夫,远近亲疏,不言而喻!
不管目的如何,二人要的结果是一致的,所以一拍即合。
不必再担心虞氏跳出来拖后腿,卫戗心情大好,又与虞伦扯了些闲话,确定差不多该散席了,遂跟随虞伦回到厅堂。
老远就察觉厅堂这边有些异样,卫戗提起精神,迈进大厅才现,这里竟人去屋空,难道散席了,可主人还在这儿呢?
卫戗转头看向虞伦,现他也是一脸的诧异,好在眨眼工夫就回过神来,招来候在一边的侍从:“宾客都去哪儿了?”
那侍从怯怯的看了一眼卫戗,然后凑近虞伦,小声道:“禀主公,是,是王十一郎……”
卫戗心里一咯噔,抬头看看,天色已晚,她心里装着事,竟把王珏的臭脾气给抛诸脑后,那个死孩子呦,明明占着人家的身体,却又讨厌被看成王十一郎,非要搞点特别,人家喜白,他就偏要着黑——莫非此番一觉醒来,觉得白袍碍眼,犯了毛病,不管场合就找地方换衣服,结果被司马润现,接着呼朋引伴前去围观,看高洁典雅的谪仙君子王十一出乖露丑?
侍从支支吾吾,搞得虞伦很不耐烦:“王十一郎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他——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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