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箓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看,接着勾起嘴角狞笑:“这坏胚子既然给师父添堵,小生自是不能叫他好过了!”
卫戗恍然大悟:原来是损人不利己啊!
终于重见天日,明明只有一夜,却漫长的如同经过多少时日,卫戗看着探出东山的太阳,深吸一大口气。
远处是层峦叠嶂的群山,近看是波澜壮阔的宫殿,全都罩上一层霞光,恰如一幅出自大师之手的,浓墨重彩的惊世画卷,但仔细一看,又呈现出丝丝诡异的气氛。
不过管它是惊艳还是阴森,全都不在卫戗心上,她此刻最在意的还是这一趟最主要的目的——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她爹率领她爹的左膀右臂杠上境魑,不知境魑凭一己之力,可还应付得了?
直到走出筑境的宫殿大门,卫戗才想起一个之前被她忽略的关键问题,那就是,她不记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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