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续咖啡小姐姐头皮一麻。
“要我来帮帮你吗?”
他的五指搭上了医生袖管下秀气的手腕。
从接触的地方开始,那截手腕的皮肤就寸寸裂开,和USJ时的相泽消太一模一样,从肌肉到血管都一片一片剥离下来。
而平日里被垃圾桶绊倒都要哼唧老半天的医生笑眯眯地看着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然后在死柄木松手的不到半分钟之内,碳化的皮肉就迅速地恢复了原来的色泽,当医生抬手端起咖啡杯的时候,那截手腕已经全然和从前看不出分别了。
青年猩红瞳孔剧烈地一缩。
“不不不不劳费心,关于怎么受伤怎么死这件事我早就弄明白了,”医生笑着摆摆手:“毕竟当了这么久的医生,技术也总得进步一点嘛。”
……好像确实挺有趣的。
看着对面的青年仿佛扭曲了一瞬的样子,医生觉得自己明白为什么那位老朋友AFO和小朋友雾雨都很中意他的原因了。
这个青年眼睛里,比起浮在表面的仇恨来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绝佳的培养基,不管是恶意,还是别的什么。
确实和现在的小雾雨相比他要更合适一点诶,医生在心里叨叨。
明明起点都是一样的,监护人的作用还真大呢。
“我呢,之所以答应你老师带你出来逛逛,其实是看你好玩随便说的。”
死柄木被这出乎意料的直率发言噎了一下,黑雾不在,好险忍住了没动手。
[但他说得也没错就是了]
“所以你要搞清楚啊——”没有因为毛手毛脚闯祸的时候,这个自称“医生”的男人声音懒洋洋的。
“是学生要从老师那里学到东西,而不是老师一定要教会学生一点什么呢。”
[从老师那里学到东西,才是学生的义务。]
“啊但是看你无聊到脖子都要挠掉一层皮了,我们来聊一点让人高兴的话题吧!”
“比如小雾雨?”
死柄木连个眼角都没有分给男人抬手时碰倒的咖啡杯,目光随着他的手势转向街角。
黑发金眼的少女挂在爆炸头少年的一条胳膊上,看上去又困又垂头丧气的,被少年以一个“导盲犬拽着主人走”的姿势拖着走了过去。
……看起来竟然没有什么不对。
就像雄英体育祭他看到的电视转播一样,她那么自然又和谐地融进了窗外那一片该死的热闹中,好像生来就是属于那里的人。
……完全就是背叛。
咔啦一声。
是咖啡勺碳化的碎片掉在桌子上的声音。
“小雾雨真是招人喜欢呢。”医生看着窗外笑眯眯地评价。
青年低着头不发一言。
“明明你们两个USJ的时候还差不多来着,现在看起来真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了。”
青筋毕露的手背透露了些许主人的情绪。
“说起来,AFO给你讲过这孩子的身世吗?”仿佛没有看出来对面青年的情绪似的,医生的几句话没有一丝停顿。
“非常不得了——”
咣当一声,先前被碰倒的杯子被死柄木扶起来,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留在桌子上的咖啡溅起来在医生雪白的外袍上留下一点污渍。
掩在灰蓝发丝下露出一半的猩红眼瞳锐利又癫狂。
“别打她的主意。”
医生惊讶地眨了眨眼睛。
“……你的胃是连着黑洞吗?”
爆豪坐在一家拉面馆里,看着对面已经放了两个空碗,在吃第三碗的雾雨,语气复杂。
雾雨从碗里抬起头,言简意赅:“昨晚没吃饭,饿。”
少年眼睛眯起来,明明笑盈盈的讲出来的话却半点不客气:“想胃穿孔吗混蛋?”
换成从前雾雨听到这句混蛋是要和他打一架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心情并不好的脸,在拉面的温暖雾气中,居然显现出了一点焦急的意味。
小姑娘抿了抿嘴。
“……一顿没吃不会胃穿孔的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吃饭不规律是常事,当老子傻吗?”
雾雨被他看着,破天荒地感到了一阵心虚。
“……”
少女放弃了为自己辩护,默默地把筷子拿起来。
在第三碗快要吃完的时候爆豪抬手按住了雾雨的手。
“差不多了,要不然一会儿你要胃疼了。”
雾雨低着头没说话,从一早上爆豪见到她开始,她就已经是这个状态了——像是意识根本不在这里。
“到底怎么了?”少年皱紧了眉头,突然联想到之前这家伙对修习地点的形容,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打量着雾雨看她有没有缺胳膊少腿:“打输了?”
“嗯。”
……居然这么干脆地就承认了。
“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