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们的来历。
从时间溯行军的围剿中剩下来的唯一付丧神,带着一整个本丸战死的同僚的希望,神隐了因为支持战斗而输出太多灵力,生命垂危的审神者。
在此之前,他们是一对相爱的恋人。
即使雾雨不太明白恋人之间的感情,在女孩子话语间停顿的某个时候,她的心里还是微微地疼了一下。
但她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
“神隐就会暗堕吗?”
“哈哈哈——”雾雨还是有点无法直视的那位三日月,用听说是所有三日月宗近都会有的语气慢悠悠地笑起来:“一般来说都会的呢。”
“暗堕和付丧神的情绪是有关联的,但总的来说还有别的两种来源。”
“一种是传染,另一种是——”
太刀付丧神泛红的眼睛微微地眯起来:“当本应保护历史的刀剑付丧神,试图改变历史的时候。”
雾雨注意到他用了“试图”这么一个很主观的词,她把这个词记下来。
“会痛吗,暗堕的时候?”
“我倒是不会啦,那时候我还没被神隐呢……”飞鸟眼角有点红:“三日月痛得很厉害。”
雾雨觉得自己仿佛快要抓到什么了:“非常抱歉,但是,是怎样的一种痛感呢?”
回答轻轻松松地传进耳朵里。
“是……灼烧的感觉呢。”
“刀使能看到你们大概是因为这儿所说的‘隐世’和你们的神域,空间夹缝之类的地方相类似,刀使们用的御刀严格来说就是从隐世来的。”雾雨回忆着卫藤给她讲的话:“但飞鸟不会用刀,并且继续待下去你们可能会遇到真正的御刀三日月宗近,所以……”
找上自己的应该是那位三日月宗近吧,在对方仿佛毫无保留的坦诚里,雾雨突然就有点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你会下象棋吗?”小姑娘有点犹豫。
“会一点诶……”付丧神摸着下巴沉思。
雾雨也摸着下巴估计他的战斗力,觉得够呛。
飞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个。
“那您可以去一个叫做赫尔沙雷姆兹罗特的地方碰碰运气,”雾雨建议他:“在那里博物馆有记录的异世界也有不少,总会找到适合你们的。”
“如果不行的话可以练一练那里的一种棋类游戏,你们有电脑吗?”
飞鸟都惊了:“呃……可以买一台……”
“那等买到了我给你们一个安装包,可以先在网上学一学,如果联网胜率能到百分之九十二,并且那时候你们还没有找到喜欢的地方,就来找我吧。”
“……联网这么高科技的吗?”
雾雨点点头,递给他们一张异界传信用的特殊材料。
临走的时候飞鸟开开心心地跑去算账了,即使同她对话的收银员可能在低头开票再抬头的功夫就会忘记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女孩子也还是非常热衷于这种互动。
“……没关系吗?”
雾雨看着女孩子放在座位上的购物袋又问了一遍。
——满满的一袋子都是各种样式不同的刀穗。
而她身边的付丧神刀上已经有刀穗了。
“他们也希望我这样做,”眼含新月的付丧神轻声回答:“时间溯行军是杀不完的,而她已经精疲力尽了。”
“我总会让她忘掉这些的。”
黑发金眼的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出了她最后的一个问题。
“那么您是为什么会找上我的呢?”
付丧神把食指竖在唇边一笑,眼睛里终于露出了一点雾雨很熟悉的样子。
雾雨愣了一瞬。
“可能是堕神的直觉吧,哈哈哈——”
“……”
被暗堕之火重铸,承载了同僚们生命重量的神格比起之前有了一点细微的变化,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这个小姑娘身上缠着一圈一圈的漆黑锁链,每一条上面都印着一个刀纹。
没有任何诅咒或者不善的意思,但看起来又紧又沉重。
……最上面那条上的刀纹他很熟悉,两弯细细的月轮中间一点——三日月宗近。
这让她本就比其他人类略微透明一点的身影看起来更加虚弱,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开来。
——但即使这样,她挥刀架住那个刀使刺过来的刀刃的时候,脊背也挺得笔直。
更重要的是,明明除此之外各个方面都与人类无异,但在他看起来,她已经像是半个付丧神了。
飞鸟回来的时候,雾雨已经走了。
女孩子和她的神明并肩走在街上找着卖电脑的店。
“那一天真的过去很久了啊……”女孩子像是完全不看路似的,仰头盯着天上的云感概。
“嗯,已经过去很久了。”
其实只过去了一个月。
她的神明把她护在怀里,视线体贴地避过女孩子即使仰着头也控制不住滑落在脸颊上的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