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色眼睛闪了闪:“‘超常’发生之前的未进化人类,有觉醒个性的可能性吗?”
过了许久,传来男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你说呢?这个问题你比我要清楚吧?”
医生笑眯眯:“我就随口一问,万一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什么好事呢?”
AFO没说话,也没问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等了一会明白了对方意思的棕发医生叹了口气:“忘了你现在还忙着教导你的小继承人了。”
“很快,弔就不需要我的指导了。”
……你确定吗?就他前几天在雄英的那个表现……
这次轮到医生无语了,忍了好一会才勉强憋住了吐槽的欲望,想问的问题已经问了,他摆摆手示意告辞。
“啊对了,有棘手的人来了,你那位新合作伙伴最近在用的小玩意,还是停一停比较好。”快要走出门的时候他仿佛突然想起来似的提醒道:“毕竟我也不愿意失去一个老朋友呢。”
冒失又好脾气的医生一旦收起玩笑的表情,有如实质的压力就从他身上散出来。
青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房间的角落,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出门去。
……然后叮铃桄榔哗啦啦,伴随着“哇啊啊这什么东西绊我!”的惊叫声一起响起来,给阴森幽寂的实验室平添三分热闹。
“……”
AFO松开紧握着的手。
藏在角落里的秃顶医生颤抖着舒了一口气。
那么,小雾雨,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半个身子沐浴在傍晚的霞光里,棕发青年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困惑。
不提雾雨是怎么拉着老板把自己知道的有趣地方都走了一遍,不提那天在厕所里醒过来的真·新郎是怎么样一个心情,也不管1A的同学们都度过了怎样的两天时间,这个周末终究是过去了。
雄英体育祭,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