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无忧无虑的侧脸,笑容不变,心里却全是那晚三日月一瞬了然的惊怒,和怎么问都不肯开口的沉默。
那是他第一次在自己这位一向以淡定和深不可测著名的同僚眼里,看到“愧疚”这样的情绪。
“忘记是一件好事。”他又一次这么说。
喂喂好容易见到她了,这种惊吓也太过分了……
付丧神压下心中的不安,没有牵着雾雨的另一只手悄悄握紧。
——小雾雨也好本丸的同僚们也罢,都会保护好的。
雾雨没被鹤丸拉着的那一只手也在攥紧。
她在忍痛。
能力暴走的后遗症大概还在,持续存在的灼烧痛感从她把鹤丸召出来开始就渐渐席卷了全身,远不如那一天严重,却也不能忽视。
雾雨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若无其事。
——鹤丸大概在看着,还是不要吓到他了。
这种情况看医生仿佛也没有什么用,大概过一阵子就会好了吧
……真的会好吗?
脑海里陌生医生翠色的眼睛,和那天天台上欧尔麦特先生的湛蓝眸光交织在一起,雾雨吸了口气告诉自己。
[我能解决]
自己的生命维系着很多人的幸福快乐,所以在危险面前不能后退半步。
这是雾雨从握住那个人伸出的手时就有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