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反抗桌子已经呈现,已经是意识到的内容。
哪怕我知晓这桌子并不存在,也无法改变桌椅已经呈现。
但这种真实感的呈现,并不能成为我相信时间存在的理由,也不是我停止斩杀的理由。
既然无法反抗画面元素的呈现,我还在斩杀什么呢?对吧,所以才说这是疯子的言行,是毁掉舞台的角色,根本就不容讲道理。
不真实就是不真实,于是丢弃这一切,仅此而已。
丢弃的过程中很难受,很恐惧。如果被恐惧掌控,那么就会停止丢弃脑子里的扭曲。就像我恐惧没钱于是努力挣钱一样,就像我担忧家里没锁门于是回去检查几次一样。
顺着恐惧,当然不会有恐惧,因为已经成为恐惧的羔羊,已经被恐惧驱赶在正道,又何必继续恐惧呢?
真是的,自己早就应该想到,所谓时间的真实感,就跟疼痛感一样,仅仅是画面元素的呈现。佛陀可以不排斥疼痛,可以认为被人砍是一件合理又必然的事情,但终究不可否认自己处于疼痛状态。
因为这是画面元素的呈现,不真实却已经呈现,难道佛陀耶稣只是机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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