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宽厚的怀抱一样。
“你还好吗?有哪里不舒服?”
“你是谁?”男人朦朦胧胧的询问着,他想要永远都沉浸在这个梦里,永不醒来。
“我是你爱的人。”
“真的吗?”
“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大家,跟我来吧!”
谢云蒙的举动让其他人都很疑惑,他们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刑警,但是没有人将这种怀疑说出口,现在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再说了,已经内讧过一次,再次内讧的话,说不定凶手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谁也不知道凶手有几个人,大家只能默默跟着老爷子离开房间,再此期间,最小的雅雅一直伏在奶奶肩头哭泣不止。
等到房门被关上之后,谢云蒙才松开一点怀中还在沉睡的人,他稍稍抬起的脸庞上此刻彰显着无法控制的愤怒。
“到底是谁?谁干的?”
手指在恽夜遥额头、嘴唇和脖子处流连而过,那里都留下明显的吻痕,谢云蒙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生气,自从看见这些之后,他的心似乎控制不住想要怒吼出声。
‘这个混蛋!带走小小,又把小遥变成这样,我绝对不会绕了他的!!’
伸手去刮擦恽夜遥的嘴唇,无意之中,刑警太用力了,疼痛让底下的眼眸微微颤动了几下,随即慢慢显露出瞳孔。
“……小蒙?你一直在这里吗?”恽夜遥似梦似醒地看向谢云蒙,当话语出口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手指正在摩擦自己的嘴唇,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伸手拉开谢云蒙的手,恽夜遥甩了甩头,等到头脑清醒一点,他撑起身体仔细看谢云蒙的表情。
刑警的脸上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令恽夜遥大吃一惊,他马上问:“是不是小小出事了?我刚才看到……”
“谁让你独自一人跑进密室里去的?!我不是让你呆在王姐一起吗?!!”
“你说什么呢?我是去探查凶杀房间的啊!”
“让你去探查!不是让你追踪凶手!!你到底搞清楚了没有!!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谢云蒙一连串的质问让恽夜遥也忍不住发脾气了,他大声说:“我只是想要帮你!!”
嘴唇早已经冻得发紫,紧握成拳的手要很用力才能控制住神经的脉动。这种状态下,男人觉得自己宁愿被外面的同伴捉弄还来得好过一些!
幸好头脑还保持着清醒,还能思考问题,这也是现在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了。空空如也的胃袋持续抗议着,他本就肠胃不好,再加上寒气的侵袭,现在从胃到小肚子都在经历着抽搐般的疼痛,不过,男人自认为还可以忍耐,所以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上面,依然努力思考着该如何出去。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打击和磨难在他身上发生的并不少,可是他都坚持下来了,只不过现在多了一个来自生命的威胁,所以绝望也增添了几分。
“大概已经是晚上了吧!”男人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已经是夜里八点多钟了,“我居然走了这么久吗?看来,这里能走的通道都已经被我走遍了,那就来决定是原地等待,还是继续寻找吧!”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鼓励自己的成份,从毛衣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大拇指上面之后,继续用轻微的声音说:“朝上就继续走,朝下就留在原地!”
呼出的白气伴随着硬币一起向上翻飞,闪烁着求救光芒的瞳孔死死盯住硬币落下的方位,直到把它握回手心之中。
‘现在来看看吧!我的运气!’心中的话语让心脏开始不安分地剧烈跳动,犹豫让即将从硬币上面挪开的手指更加僵硬,动作也变得极其缓慢。
“不要用这种愚蠢的方法,我知道通路在哪里!”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坚定的女人声音,男人猛的回过头去,心中刹那之间掠过惊喜。
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女人站在眼前,脸上头发上也都同他一样沾满了脏污,但是这个女人的瞳孔中却绽放着光芒,那是一种坚定的、不言放弃的光芒。
她双手的袖子向上高高挽起,身上羽绒服的扣子已经解开,正在大踏步朝男人的方向走过来,嘴里继续说着:“我说你呀!居然不小心掉到这种地方来,我们还以为你是凶手的帮凶呢?现在立刻站起来,蹲在那里会冻僵的!”
女人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充满体温的羽绒服就已经披上了男人的肩头,这是一种从未有感受过的温暖,仿佛比家里的空调和暖炉还要令人感到舒适。也不知道为什么,男人莫名其妙地就感觉自己可以无条件信任眼前的人。
事件发生到这里,我们总算将小小和连帆也找回来了,现在还处在失联状态中的人除了诡谲屋的女主人之外,就只剩下舒雪、餐馆厨师、另一个刀疤男人和被送出去的西西这些人了,当然其中还包括房子中有可能存在的隐藏人物。
其中,诡谲屋的女主人是一个关键性的存在,她就像一条连接过去与现在的桥梁,贯穿着所有的事情,以及大部分人的秘密。当接下来我们一个又一个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