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谟怎么说?”明夷问道。
“哼,不出我所料,他低头了,拜托我定要将守言留在伍府。魏家丢不起这个人。”伍谦平轻描淡写道,“或者,他们是不愿意放弃,在我身边放这么一个耳目。”
明夷更愿意用善意一些的揣测去解释这件事:“或许,他是真为了守言考虑。”
“嗯,也许吧,他说自己年岁大了,如果守言回了魏家,未必护得住她多久。”伍谦平看着天空说道,“连魏谟也知道,自己的子孙,还不如一个陌生人靠得住,世家,呵。”
明夷循着他的眼神望去,露台上空,云层渐渐散了,露出下弦月,这苍穹之下,只有他二人,彼此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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